女祭司微笑著從龍伯的肩膀上飄落,落在少年的身旁,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毫無保留地將他的身世講出。
少年聞言沉默,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母親收養的,畢竟他和部落裡的人有著很大的差別,明顯能看出不對。
但原本他只以為自己是伊維族的後代,但他在部落裡過的很好,沒有絲毫要尋找自己身世的想法。
這個金字塔他也來過不少次,但他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可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的來歷並沒有這麼簡單,他是從金字塔內部的雕像中化為白光出現在母親的眼前。
即使不是石化的雕像本人,也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而蓋迪的存在,則是讓這種可能性變得越來高。
在少年迷茫地思考之際,他感受到自己這個山巒般高聳的「舅舅」微微移動,平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正當他以為舅舅要開口之時,頭頂卻傳來了母親柔和的聲音。
「他說,他曾經在萬里之外的某個區域看到過一片死地。」
「那裡的倖存者立起了壁畫,上面的內容是紅色的巨人和巨獸聯手打敗某種存在,但也同歸於盡的事情。」
「…?」
少年滿臉迷茫,看上去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身旁的黃狗卻瞳孔劇烈收縮,回想到不好的事項貓一樣炸毛。
龍伯將它的行為盡收眼底,瞬間明瞭蓋迪的情況和少年不一樣。
從蓋迪的舉動明顯能看得出來,它並沒有忘記那件事,反倒是印象深刻。
女祭司若有所思地感受到龍伯的想法,接著低下頭意味深長地看向蓋迪。
後者感受到強烈的注視,忍不住抬頭,當發現視線來自於女祭司之時,它咧嘴微笑,尾巴輕輕搖晃。
龍伯矗立在金字塔前,微風撫過披在他身上斗篷一角,如泛黃幕布搖曳。
女祭司注視了養子片刻,接著取出青銅火花稜鏡,將其遞給養子,笑著投以鼓勵的視線:「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或許它能解開一切的答案。」
「試試吧。」
來自母親的鼓勵讓少年再次投向光幕之中的眼神泛起幾分意動。
他緩緩舉起了手,手指在周圍期待的眼神中伸向青銅火花稜鏡的某處。
女祭司微笑著鼓勵,龍伯側目關注,蓋迪眼神依舊如以往那般。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光幕,幾乎本能地擺出了一個龍伯熟知的姿態,手指按向青銅火花稜鏡。
「…」
一切都毫無變化,無事發生。
「哎?」
少年有些詫異,他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但是…以前又是什麼時候?
少年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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