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陸冬青!
滑瓢看過陸冬青的照片,自然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但他身旁的那個古典美女是誰?
如果滑瓢沒認錯的話,她手裡握著的長劍應該就是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的越王八劍之一的【滅魂】而且能打得潘毫無還手餘力只能奔逃求救甚至在自己面前被一劍誅殺,這個女人的實力絕對有領域境巔峰的層次。
這個陸冬青怎麼這麼麻煩,身邊淨是厲害女人在保護他。
不過也好,他這時候跑過來算是自投羅網,至少不用費功夫再去抓他了。
「飛頭蠻,飛天夜叉,抓住陸冬青。」滑瓢立即下達命令,完全不在乎他們兩個會不會被那持有滅魂劍的神秘女人幹掉。
見到滑瓢頤指氣使的態度,陸冬青隨即將目標鎖定滑瓢,語氣陰森:「就是你把她打成這樣的……喪嫵!」
「殿下。」姑獲鳥喪嫵微微側身,態度恭敬。
「殺了他們。」陸冬青毫不留情地下達了誅殺命令。
「遵命,殿下。」
喪嫵倒轉手中滅魂劍,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流光。
離得最近的飛天夜叉只來得及將鋼叉橫在身前,緊接著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隨後眼前爆發出大量火星,自己整個人也被沛然巨力撞得向後倒飛出去。
而在他身旁不遠處的飛頭蠻甚至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他的脖子就跟身子悄無聲息地分了家,斷口處平滑無比。
滑瓢身形躍起,抬起木屐朝著前方狠狠踢去,與閃電般襲來的滅魂劍對撞在一起,爆發出恐怖的衝擊波周圍煙塵頓時被掀得一掃而空,更有大量碎石被震得向後翻滾。
「贊神念神!來我身邊!」
這還沒完,陸冬青結出手印,戰場上隨即升起紅色的濃霧以及白色的風雪。
嘭!嘭!接連數支紅巖箭如流星般劃破戰場上空,接連射中飛頭蠻的身體和腦袋。那具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無頭軀體在紅巖箭的衝擊下頓時四散裂開,但飛頭蠻的腦袋卻憑藉堅硬頭骨硬抗住三根紅巖箭,箭簇扎入頭骨之中就再也沒辦法繼續前進。
不過飛頭蠻的腦袋也因此被遠遠擊飛出去,就像是被本壘打的棒球。
飛天夜叉在空中旋了十幾圈,沒等他重新穩住身形,忽然感覺到周圍傳來強烈寒氣。
只見一個長著羚羊腦袋的魁梧肌肉巨漢手握華麗藏刀,裹挾在風雪之中朝著飛天夜叉衝了過來,刀尖直指他的心臟。
飛天夜叉哪裡認不出苯教極具辨識度的白山念神,這傢伙可是貨真價實的禍厄階!他拚命用僅存的右手攥緊鋼叉,狠狠揮向前方。鋼叉與藏刀不斷高速碰撞,在空中爆發出一連串激烈火花。
飛頭蠻和飛天夜叉在左鳶的打擊下早已接近半殘,所以現在紅巖贊神和白山念神也能壓著他們兩個打。而最關鍵的滑瓢,則是被姑獲鳥以超高速的滅魂劍連斬牽制住,雙方以快打快,戰場上不斷爆發出驚人衝擊波和聲浪。
陸冬青迅速走到左鳶身旁,將滿身是血的她儘可能輕柔地攙扶起來:「怎麼搞得這麼狼狽?這可不像你。」
「蠢蛋……咳……你要是不過來,我已經贏了。」左鳶一張嘴就有血水溢位,但依然嘴巴不饒人。「是是是,你最厲害了。」陸冬青扶住她,認真地說道:「咱們倆就先別吵了,暫且和好吧。」。。…」左鳶沒有說話,只是偏過頭不想看陸冬青。
知道左鳶彆扭性格的陸冬青明白,這是她服軟的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