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滑瓢看到白紙上出現了新的影像,心中最大的恐懼隨即被觸發。
怕什麼來什麼,居然是規則型法界!
滑瓢雖然不是天災境更沒有掌握法界釋延,但他活的夠久又曾經在陰陽寮身居高位,知道很多秘辛,其中就包括法界的記載。
從古至今出現過的法界總共分為三個型別,即【侵蝕型】。【規則型】。【展延型】。
其中的【規則型】屬於初見殺,是最難應付的那一型別。
通常來說,在規則型法界內部,會有一個或多個必須遵守的【規則】。
而左鳶的法界【赫褫赤丹授篆】就是典型的規則型法界。
當敵人被左鳶拉入法界之中,規則就會同步啟動。
天上飄落宛如紙錢的白紙紅畫分別代表了【赫褫】和【赤丹】,飛天夜叉被封印的結果則是【授篆】的體現。
白紙上繪製的圖案是一種訊號,標明瞭飛天夜叉可能會擺出的姿勢動作。
當飛天夜叉真的擺出對應動作姿勢,就會觸發【規則】,並被徹底封印進法界之中。
按照白紙上圖案的消融痕跡,飛天夜叉很可能已經淪為法界的養料,完完全全地死亡。
當飛天夜叉死亡後,第二個目標會自動出現在白紙上,即飛頭蠻。
如果左鳶可以自行控制目標的選擇以及指定對應的動作姿勢,那自己恐怕就是頭一個被幹掉的,而且不會給自己任何反應機會。
所以,目標和動作姿勢都是「隨機』的結果,左鳶自己也沒辦法指定。
這就是為何她說自己的法界還不完整,有這樣那樣的缺陷。難道說這是因為她是領域境所以沒辦法完整施展法界,只能退而求其次施展簡易版法界?
簡易版都這麼難纏,那完整版的法界又會有多可怕……滑瓢簡直不敢想下去了。
現如今唯一的贏面就是讓飛頭蠻儘可能地拖延時間,自己突入法界深處去抓左鳶本體,只要殺死施術者那麼法界也一定會解除。
想到這裡,他立刻低聲命令道:
「飛頭蠻,從現在起不許說話,也不許張開嘴巴做出圖畫上的動作。一旦違反,那我也救不了你。」飛頭蠻眨了眨眼,表示「我知道了』。
法界的威懾力實在太強了,飛頭蠻只憑自己的話根本不可能逃出去,現在只能依靠滑瓢了。滑瓢抖了抖寬大浴袍袖口,一柄小刀從中滑落到他的手中。雖然不是美人切那樣的禍具,但這柄靈金小刀配合自己的強大靈能覆蓋依然可以對左鳶造成有效殺傷。
「左鳶!只會當縮頭烏龜嗎?滾出來跟我一對一單挑啊!」
怒吼聲迴盪在山嶺之間,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很好,就這麼繼續僵持下去吧,法界的靈能消耗之大哪怕天災境都無法長時間維持,你一個領域境又能維持多久?還有你身上被美人切捅穿的傷口,體內還有多少血可以流?
等法界自行崩毀,就是你喪命之時!
來吧,焦躁不安地向我們發起攻擊,露出破綻吧。
似乎滑瓢的想法得到了回應,周遭墓碑之間的引魂幡紛紛搖曳起來,化作一柄柄巨大紙劍朝著滑瓢和飛頭蠻發起攻擊。
滑瓢對此毫不驚訝,左鳶的能力是控制一定範圍內的「紙』,這裡是她的領域法界,隨意操控這些紙製引魂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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