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宮衛國戰爭勝利二十週年慶典的表演賽,最終以誰也沒有預料到的方式落下帷幕。
第五王公魯斯蘭的叛亂。萬靈教聖徒的入侵。冰稜宮的血戰,一件件足以讓全球靈能界震動的大事件在短短數小時內發生又結束,留給各國使團的只有滿目瘡痍的競技場和無數未解的謎團。
但冬女王莫拉娜沒有給外界留下猜測和議論的時間。
叛亂被平定後的第三天,冬宮官方釋出公告,宣佈第五王公魯斯蘭;阿列克謝耶維奇因涉嫌叛國。勾結境外勢力入侵冰稜宮,已被當場擊斃。其麾下翼龍部隊殘部已全部收押,第三羅馬騎兵團因【受謝爾蓋;伊萬諾維奇矇蔽】被赦免,重新編入第一王公亞歷山大的麾下。
第一王公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在公告發布後第一時間發表宣告,強烈譴責魯斯蘭的叛國行徑,並宣佈將外孫謝爾蓋逐出家族。移交冬宮軍事法庭審判。
是的,謝爾蓋沒有死,他被第七王公活捉,哪怕身邊有領域境保護也沒用。
第六王公帕威爾斷了一隻手,但被龍夫人及時治療後已無大礙。
第四王公伊戈爾在昏迷兩天後甦醒,靈契反噬雖未完全恢復,但已能開口說話。
第三王公德米特里身上多了十幾道傷疤,但就像他時常說的那樣,喝幾瓶伏特加就能養好。至於第七王公安德烈;尼古拉耶維奇,他在叛亂中表現出色,以綻華境之姿擊退了數名翼龍部隊的叛軍,還在領域境的保護下將叛徒謝爾蓋活捉,因而受到女王的褒獎。
當然,這些都是冬宮內部的政治清洗,與山海司訪問團無關。
「所以……我還是冠軍?」
他坐在四季酒店的大廳裡,一臉茫然地看著左鳶。
左鳶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一杯茉莉花茶,語氣冷淡:「冬宮方面已經正式確認,表演賽因突發叛亂中斷,當時已完成的所有比賽中,你是唯一沒有敗績的參賽者。按照規則,你就是冠軍。」
「張天然呢?他打贏了武士貓,也沒敗績啊。」說著,陸冬青瞥了一眼遠處正拽著沈星和皇甫銅打牌的張天然。
「他棄權了。」
左鳶將茶杯端到嘴邊輕輕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方才眉心舒展,淡然說道:
「除了死在叛亂中的阿爾喬姆,你和張天然是唯二沒有敗績的選手。按理來說應該安排你和他再打一場,但他聽說要跟你打就棄權了。
理由很簡單,他說他不想跟自己的好兄弟戰鬥。
真噁心,跟你混在一起的人都這麼天真嗎?」
陸冬青心說你個冷麵婆娘懂什麼男人之間的友情?如果獎品是刀劍類的藏品,那自己回頭拿到獎品後就送給蛆哥好了。他撓了撓頭:「那獎品是什麼?」
左鳶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燙金請柬,推到他面前。
「冬女王明晚在潔白堡壘設宴,為各國使團送行。屆時她會親自為表演賽優勝者頒獎。要不要去隨你的便。」
陸冬青開啟請柬,上面用冬宮語和大夏語寫著邀請詞,落款是冬女王莫拉娜的簽名,字跡就如同冬女王本人一樣,清冷優雅。
他盯著那個簽名看了幾秒,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個趴在自己懷裡會歡笑會生氣會為自己加油打氣的大桃子。
「……我去。」
左鳶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請柬留在陸冬青這裡,然後端著茶杯轉身離開。
翌日傍晚,潔白堡壘的宴會大廳恢復了往日的金碧輝煌,彷彿數天前的叛亂只是一場噩夢。各國使團依次入座,陸冬青被安排在主賓席的顯眼位置,與左鳶。蘇婉同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