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震碎了凝滯的空氣,也中止了左鳶的行動。
以及,無數根悄無聲息從四面八方竄出的尖厲石錐。
這些石錐彷彿從大廳的牆壁。天花板和地面長出來一樣,從各個角度毫不留情地戳向左鳶,只差一點就將她紮成馬蜂窩。
有些石錐甚至已經扎進左鳶的肩膀和後背,鮮血不斷流淌,連她的眼睛都只差半釐米就被石錐扎入。饒是如此,她也沒有任何退縮,只是安靜地保持著結印的姿勢。
「法界釋延……不可能,你明明只是領域境?」
仇錚鳴及時喝止住這些石錐對左鳶發起的致命攻擊,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你明知道崑崙墟尤其是猙省這邊有禁制,為什麼還要故意施展法界釋延?如果不是我喊停,你一定會死的!」
「我認為,只有這樣才能向你們最直白地解釋所有的問題。」
左鳶輕聲說道:
「因為我掌握了法界釋延,所以能夠擊殺那三個領域境巔峰。
因為我夠強,所以冬宮不會違背陸冬青的意願強行留下他。
還有什麼疑問嗎?」
「你明明可以直說!而不是用這種危險的方式!」仇錚鳴一臉「劫後餘生』的神情,這對他來說是從未出現過的表情。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一個能夠在領域境施展法界釋延的絕頂天才就險些毀在這個質詢會上!旁邊,沈守正還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喃喃地說道:「沒道理啊,領域境連最基本的基礎條件都不符合,怎麼可能施展法界釋延?大結界一定是誤判了,對,誤判……」
嘭!!!忽然,一記鐵拳重重砸在他的腹部,讓他面露痛苦的同時也使得他清醒過來。
仇錚鳴攥住他的衣領,面無表情地說道:「從現在起,不允許你和韓冰做出任何與外界溝通的行為,否則我會立即將你們判定為「叛國』。」
沈守正嚥了咽口水,沒敢說話。
不遠處的韓冰尷尬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連聲都不敢吭。
然後,仇錚鳴看向左鳶,那些石錐正在緩緩褪去,只留下她身上的風衣和西裝上多出大量血痕。「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和謝蘭一個完整的解釋。但首先,我要立即發動一級極密序列。」仇錚鳴正色道:
「在場三人包括我在內都將執行記憶清除流程,以確保你的秘密得以儲存。
就算你要暴露自己會施展法界釋延的秘密,也不該在這個不合理的小小質詢會上顯露。
盂蘭會才是你該大顯身手的舞,左鳶。
最後,非常抱歉。」
說完,這位不偏向任何勢力。剛正不阿的猙省首領向著左鳶深鞠一躬。
而左鳶只是坐回到椅子上,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領:
「有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