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張天然對戰蘇妙!」
這時,觀禮臺上響起公孫長虹的聲音。
陸冬青此時正好走下臺,發現原本被自己踏碎的地面已經恢復如初。
這是崑崙墟的力量?
張天然拎著雁翎刀大步走上廣場,另一邊蘇妙也款步走到廣場的另一端。
「喂,我見過你姐姐。說實話,她可比你漂亮多了,也更受大家喜歡。」
張天然用刀鞘敲了敲肩膀,咧嘴笑道:「不打算向你姐姐取取經嗎?會更受歡迎哦?」
蘇妙整理著袖口,聲音冷漠:「愚蠢的挑釁,就像你那愚蠢的母親一樣。寄宿在李家就讓你這麼開心嗎,李夢留下來的孽種?」
「哇哦,美女————嘴巴好毒哦。」張天然推了推圓片墨鏡,抽刀出鞘。
蘇妙這時終於露出一絲表情,那是帶著譏諷的冷笑:「終於有點殺意了?這樣打起來才好看。保持住,我要用你當最漂亮的踏板,贏取前往孟蘭會的參賽名額。」
觀禮臺上,李騫聽到蘇妙辱及張天然的母親李夢」時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雙眼竟悄然變成黑底紅瞳的模樣,尖銳的犬牙從唇邊呲出,渾身筋肉繃緊就要躍下觀禮臺。
但他剛動了一步就再也沒辦法前進了。
因為影子悄無聲息地從下方探出,死死抓住李騫的雙腳,他的腰部被絲線纏住動彈不得,雙腕被虛幻的能量鎖住,一柄銳利的長劍漂浮在他的面前,劍尖直指其眉心。
觀禮臺上的眾多賓客同時出手,制止了李騫的進一步行動。
「李騫,這可是孟蘭會選拔賽,由不得你胡鬧。」沈家家主手掐法訣,沉聲說道。
謝蘭身旁的女侍米米抬起手臂,袖口中延伸出大量絲線纏著李騫。謝蘭坐在輪椅上輕嘆一聲:「你們家小姑娘有些過分了,蘇長樓。」
這時,一位身姿挺拔。身穿長袍。面貌極為俊美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走到動彈不得的李騫身前,雙手拱在身前向其深深一躬:「小女失言,待賽後,長樓必帶她登門向騫兄和天然賢侄賠禮道歉。」
此人便是千年世家蘇家家主,蘇婉和蘇妙的父親,蘇長樓。
李騫怒視著蘇長樓,後者保持著拱手躬身行禮的姿勢,一動不動。
「————賠禮道歉就不必了。」李騫喘著粗氣,面貌緩緩變回成人型:「待盂蘭會結束後,我自會登門與蘇妙進行【鬥變】,到那時還請蘇家家主行個方便。」
蘇長樓直起身,面帶歉意:「騫兄,此事確實是妙妙的錯。這孩子被我和家妻嬌慣得有點過了,【鬥變】只會傷了蘇家李家的和氣。令姐之事長樓也有所耳聞,請騫兄放心,此事長樓一定會給李家。給騫兄和天然賢侄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們家之間的那點事等到選拔賽結束後再自己聊,別耽誤正事。」
公孫長虹冷淡地說道,「冷靜下來的話就坐回去,李家小子。還有你,蘇長樓,我說的也包括你。」
他勾了勾手指,那柄漂浮在李騫面前的長劍緩緩退去,消失在一道空間裂縫當中。
看臺上重新恢復寧靜,眾人目光似乎再度放回到下方廣場上正在激烈戰鬥的兩人。
但看臺上的目光已不如之前專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