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太不巧了。」
那名三隊隊員拖長了聲音,然後又看向四周:
「再多問一句,沽上雲津民調辦的左主任呢?」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怎麼什麼都打聽?」離那名三隊隊員最近的一個六隊隊員不耐煩了:「那女人去哪兒了我們怎麼知道?」
「她好像出門了?剛走不久。」有個六隊隊員收起手機,說道:「要找她的話出寺院找找看吧。反正我們誰都沒有左主任的聯絡方式。」
「後殿那群二隊的喜歡拍馬屁,或許有左主任的聯絡方式也不一定呢?哈哈哈!」又一個六隊隊員自以為幽默風趣,周圍幾個玩得好的隊員一起鬨笑起來,「對對對,去後殿找吧!」
那名三隊隊員沒有動彈,而是笑呵呵地直起腰桿,環視四周:
「也就是說……靈峰寺大殿只剩下兩個綻華境和一群萌芽境?
不錯,真不錯。」
離他最近的那名六隊隊員面露疑惑:「你說什——」
噗!
話語戛然而止,那個六隊隊員的腦袋只剩下半截,下頜連同舌頭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那三隊隊員保持著右手前伸的姿勢,歪了歪頭露出微笑:
「我說,只剩你們這群垃圾在這裡守殿,實在是太好了。」
就在此人說話間,閔志文身下木椅炸得粉碎,他整個人如出膛炮彈般筆直衝向那個三隊隊員。
同一時間,隊長王多喜也從半空中滑翔飛過,封死三隊隊員去路,從天而降向著他發起攻擊。
但還沒等王多喜落下,身處半空中的他身形猛地一顫,隨即急速斜飛出去。
嘭!王多喜被死死釘在大殿牆壁上,一根手臂粗細。足有兩米長的石質投槍將他的左臂連同上身扎透,釘穿牆壁。
他噗地噴出血水,難以置信地看向前方。
有另一名披著兜帽斗篷的身影站在大門入口處。此人向著旁邊張開手掌,石板地面竟如同活物般自行隆起形成一杆石質投槍,被其一把攥住提起。
然後,閃電般擲出!
噗!這一次投槍乾脆利落地命中王多喜的腦袋,將他的頭顱直接扎爆並深深沒入牆壁之中。
血汙連同碎肉炸散在牆壁上,澆滅數只蠟燭。
那些六隊的少爺驚得渾身僵直呆在原地,連驚叫都發不出來。
另一邊,閔志文被那三隊隊員掐住脖子拎到半空。
哪怕他預先將脖子金屬化,依然被那個三隊隊員掐得脖子咯吱作響,猶如巨型液壓鉗在碾壓鐵皮。
「你。你是什麼……人……」他臉色憋得通紅,奮力想要掰開三隊隊員的手掌卻猶如蜉蝣撼樹。
然後,他驚愕地發現那個三隊隊員的面孔竟然如同融化的爛泥般掉落,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同的臉龐和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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