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蘇妙小姐啊。」
蘇妙抿了抿嘴唇:「張天然,別以為那次僥倖取得勝利就可以——」
「你帶夠尿布了嗎?」張天然忽然問道。
「什麼?」蘇妙先是一愣,隨即漲紅了臉。
張天然推了推墨鏡看起來一臉誠懇:「選拔會上我感覺你被電得都快尿成小噴泉了,聽說崑崙墟清潔人員一邊罵一邊擦足足清理了四個小時,擰破了二十多塊抹布和四杆拖布。
現在看來你不止下面需要尿布,上面這張嘴也需要堵住,要是你帶的不夠我建議你現在就出去買,畢竟櫻島這邊外賣快遞行業不像大夏那麼便利。」
要論語言攻勢,陸冬青願稱張天然為領域境最強,看看蘇妙那張氣得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蛋就知道了。
嘭!沙發區的精緻桌臺被蘇妙一拳錘爛,她騰地站起身來怒視張天然,語氣陰冷:「被李家豢養的賤種看家狗,真把自己當成人上人了?」
「至少我還是個人,跟你這條蛆不一樣,我不太擅長蠕動呢。」張天然冷笑著說道。
「好了,都住嘴吧。」左鳶皺起眉頭打斷兩人的針鋒相對,「開賽在即,內訌像什麼樣子?」
「你又算是什麼東西,在這裡對我發號施令?」蘇妙猛地扭頭看向左鳶,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明明只是個喪家犬卻擺出千年左家家主的架子,你能爬上這個位置是不是靠著謝蘭給你拉客——」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
因為此刻一隻燃著火光的巨大鴉爪懸在她頭頂,只差一點就按在她那張引以為傲的俏美臉蛋上。
整個大廳此刻都被高溫點燃,精美窗簾燃著火光熊熊燃燒,天花板上的巨大吊燈正在融化。
陸冬青的面容因為背對光源和火焰而顯得一片漆黑,只有雙眼充滿殘暴和兇厲。
之所以蘇妙到現在還活著,是因為其他三人瞬間反應過來並衝過來拚命阻止陸冬青。
左鳶死死按住陸冬青的胸口和手臂,阻止他再向前走去,而張天然也從後面抱住陸冬青的腰使勁向後拉扯,連王武天都衝過來按住他的肩膀。
三名領域境巔峰拚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壓住陸冬青的衝勢。
「雞哥!冷靜點!冷靜點!」張天然大喊著,被陸冬青身上的高溫燙得滿頭是汗。
王武天心有餘悸地看著陸冬青揚起尚未落下的鴉爪,使勁勸說道:「陸兄,有什麼事等盂蘭會結束了再行解決也不遲啊?」
左鳶站在陸冬青前方几乎撲在他懷裡,死死按住他的胸口和揚起鴉爪的胳膊,聲音依舊嚴厲,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溫暖:
「這事讓我自己來處理吧,陸冬青……好嗎?」
陸冬青沉默了幾秒,鴉爪隨著火焰散去變回人型,後退兩步示意三人放開自己。
然後,他看向驚魂未定的蘇妙,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那你死定了。」
生病,停一天
大概是熱傷風,吃完藥昏昏沉沉的寫不了,早點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