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這種事兒?」
秦烈猛地驚撥出聲,雙眼瞬間瞪大。
趙無極鄭重地點了點頭,「所以,女帝才會不計任何代價,務必要救回臨安公主。」
聽到這裡,秦烈恍然大悟,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眼神中卻多了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秦烈垂下眼簾,沉默不語。
他在腦海中設身處地地推演了一番,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波瀾。
若自己坐在那把龍椅上,面對當年替自己赴湯蹈火。如今深陷泥沼的至親,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傾國之力,不計任何代價去將她接回來。
趙無極看著秦烈的神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一臉愁雲:「現在這個燙手的擔子,實打實地壓在了我的肩上,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就是將整個九邊重鎮的所有鎮北軍都調來也無濟於事啊!
人捏在人家手裡,不能傷,又不給錢,這怎麼可能把人救出來呢?」
聽到這裡,秦烈緩緩抬起一隻手託著下巴,深邃的目光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大堂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這份令人窒息的安靜才被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打破。
副將沈墨神色匆匆地從門外走進來,似乎有緊急軍情需要彙報。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便迎上了趙無極投來的目光。
一個眼神,沈墨立刻心領神會,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到一旁,生怕驚擾了正在沉思的兩人。
大堂內死一般的沉寂持續了許久,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過了好半天,秦烈才緩緩收斂起紛亂的思緒,回過神來。
長長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說道:「這件事,太難了,除了給錢贖人,好像是真的想不出什麼別的辦法來了。」
聽到這話,趙無極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滿臉都是失望之色。
看來,有些時候,他把秦烈想的過於神話了。
人質在別人手裡,的確沒有那麼好弄啊!
萬一不得已,趙無極只能如實稟報,讓朝廷出錢了。
趙無極頹然地靠在椅背上,餘光瞥見一旁等候多時的沈墨,便轉過頭問道:「怎麼了?有事就說。」
沈墨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抱拳,神色焦急地說道:「不好了將軍!
北莽蒼狼部落聯合天鷹部落的人,突然對雁門關發起了猛攻!
現在邊關告急,我們首尾不能相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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