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笑話你的意思。」
蕭紅衣一臉嚴肅，目光灼灼。
「我是問你，你還記得當晚秦烈說了什麼嗎？」
提到那個夜晚，霍紅纓心裡就來氣：「不說那小子還好，提起那小子我就來氣！
他不是說，北境軍追擊紅巾軍殘部必敗嗎？
難道這封密報就是北境軍追殺紅巾軍的捷報？」
說到這裡，霍紅纓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就知道，哥哥肯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誰也不知道，此番帶隊追擊的騎兵軍統帥霍天行，正是霍紅纓的親哥哥。
但下一刻，女帝蕭紅衣的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涼的冷水，將霍紅纓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你哥哥，敗了。
和秦烈所說一模一樣，一萬五千精銳騎兵，潰敗於天墉城。
你哥哥帶著僅剩的一千多人，狼狽逃回，就在昨日。」
「啊？」
霍紅纓頓時驚呼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淚水瞬間在眼眶中打轉，喃喃自語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哥哥那麼厲害，他怎麼可能失敗？」
蕭紅衣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將那份密報攤在桌子上。
霍紅纓顫抖著雙手將其拿起，當看完上面的每一個字後，已經泣不成聲，語無倫次地哭喊道：「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過了好一會兒，二人才勉強冷靜下來。
蕭紅衣目光凝重，沉聲道：「這一切，全都被秦烈說中了。」
霍紅纓猛地擦去眼淚，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也就是說，這個秦烈是個叛徒！是他將訊息透漏給北莽人的，對嗎？」
蕭紅衣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先冷靜冷靜，動動腦子，你認為這可能嗎？連你哥哥的快馬都追不上紅巾軍，他一個村民伙伕有什麼本事提前通風報信？」
霍紅纓愣住了，不解地反問：「那他到底是怎麼提前知道結局的？」
蕭紅衣徐徐說道：「也許，那是他對局勢的精準分析，又或者，那是他不過睡前的一句胡猜罷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霍紅纓自我安慰。
她打心眼裡不相信一個鄉野村夫，一個只會做飯的廚子，能有這種未卜先知的能力？能有這種對局勢的精準分析和控制？
隨後，霍紅纓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另一封密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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