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稍有紀律,並不像其他流民一樣艱難前行,只是一步一步有序移動。
在這群流民的最中間,十匹戰馬拉著的移動帥帳之中,這裡面溫暖如春,點著熊熊烈焰的火爐。
“啟稟大將軍,玉橫關傳來訊息,那些被安置在玉橫關外的一萬多流民,突然被轉移到了往東二十里處的地方,裡面包括我們自家的弟兄,也都被轉移到了那裡。”
“哦?”
張虎猛地站了起來,帶著殘忍的語氣說道。
“看來咱們紅巾軍中,有不少叛徒啊,要不然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會來進攻玉橫關呢?”
白龍撇撇嘴,沉默不語。
他不認為這是有叛徒在傳遞訊息,而是堅定地認為,在玉橫關中,有一人運籌帷幄,根據局勢就能猜到他們的目的。
張龍冷冷一笑:“想要釜底抽薪,拿掉這層屏障?
想法不錯,但現實可是很殘酷的。
通知下去,讓混在那一萬多流民中的弟兄做好準備,一旦這邊發起進攻,那邊的人立刻動手,直接將所有流民屠殺殆盡。
玉橫關的人不是想要保下這些流民嗎?那我就讓你後院起火。”
不得不說,這個張龍的確是有勇有謀。
遇到事情,有些時候根本不需要詢問白龍等人的意見,直接就想到了最直接、最簡單的辦法。
當大軍壓境來到玉橫關之外的時候,玉橫關的城牆之上已經嚴陣以待。
“我的乖乖,這得有多少人啊?”
守備大人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秦烈穿著鎮北軍的制式鎧甲,淡淡地問道:“那些地窩之中的倒刺都安裝好了沒有?”
“都已經安裝好了,而且在將人遷走之時,又將地窩的土層打薄了幾分,只要有人踩上去,就會直接塌陷。”
此刻,這個可以保障流民不被凍死的溫暖地窩,搖身一變成了足以要命的陷阱。
“裡面的人聽著,開啟城門,投降不殺!”
紅巾軍的傳信兵齊聲在下面大聲喊道。
聽到此話,秦烈不由得嗤笑一聲:“真是笑話,他們紅巾軍還有一點信用可言嗎?
叫我們的傳信兵給他們回信,人多一點,我要讓整個玉橫關的老百姓全都聽到。
回話:屠城三萬,大索三日,玉橫關的鮮血還未乾涸,紅巾軍有何信用而言?”
上百個傳信兵位列在城頭之上,他們拿著可以放大聲音的喇叭,齊聲吶喊:
“屠城三萬,大索三日,玉橫關的鮮血還未乾涸,紅巾軍有何信用而言?”
聲音震破蒼穹,整個玉橫關的老百姓全都聽到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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