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赫然便是魏青。
只見魏青臉上寫滿焦急之色,看著桌子上的暖酒,倒了一杯便一飲而盡。
隨後焦急地說道:“都尉大人,不好了!
城外來了一夥流民,正聚集在城門口。
守備大人覺得他們可疑,不予放行。
但這夥人口口聲聲,卻說是來找您的。
紅纓辭慈善會現在在這北境之地聲名鵲起。
如今大雪封山,不少百姓都被活活凍死、餓死。
這些流民口口聲聲嚷著要來求助咱們紅纓辭慈善會。
可守備大人說他們人人手中都有利器,恐是活躍在這附近的紅巾軍。”
秦烈皺著眉頭思索道:“守備大人的想法不無道理。
放他們進來,就是對城內這麼多人的不負責。
可不放出來,咱們的紅纓辭慈善會的名譽可就遭受到巨大的損失。
走,一起去牆頭上看看去。”
秦烈二話不說,便往外走去。
趙清辭連忙拿起一旁的大氅,追了上去:“慢點,外面天冷路滑,把衣服先披上。”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傅靈兒抓起自己的羊毛絨衫,繫上紐扣,就跟著往外走去。
羊毛絨衫的袖口和領口都是毛茸茸的樣子,穿上去顯得傅靈兒更加靈動俏麗。
趙清辭一身紅色大氅披在身上,顯得穩重端莊。
二人一左一右跟著秦烈來到了城頭之上,向下看去,黑壓壓的一片,在那茫茫大雪之中,如同烏雲一樣,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此刻,城門口的位置,守軍正與那流民的頭領激烈地爭吵著。
秦烈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下面那群人,雖然隔著老遠,但是一直訓練暗器和射箭的他,也養就了一雙銳利如鷹隼的雙眼,下面黑壓壓的人群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僅一眼秦烈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有問題,告訴守備大人,不要放他們進來。”
一旁的魏青也贊同地點了點頭,但傅靈兒卻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疑惑地問道:
“怎麼就有問題了?
他們在下面好可憐的樣子。
你看那些人,穿著薄薄的衣衫,還有的腳上還穿著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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