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酒意瞬間醒了。
“臥槽,你沒開玩笑吧?
女帝陛下真的被北莽蠻子給抓走了?”
趙無極搖搖頭解釋道:“我說的差不多,不是女帝陛下被抓走了。
而是五年前,先帝為了緩和和北莽之間的關係,將臨安公主嫁給北莽的一位王子。
現在九邊重鎮只剩下風陵關還沒有奪回來,這群無恥的傢伙竟然用臨安公主為要挾,勒索我大乾王朝。
他們現在明知道已經無法攻佔我大乾王朝的一寸土地,所以便使出這等下三濫的手段,試圖大撈一筆,退回草原。
女帝陛下有令,務必要保證臨安公主的安全,其次才能攻打北莽。
你說,這叫我該如何是好?”
聽到這裡,秦烈頓時露出為難之色:“這的確不好辦呀,只能說北莽蠻子真他媽沒有人性,這人都嫁給他們了,也就是他們的家人了,他們竟然還以此來要挾。”
趙無極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可不是嗎?所以現在鎮北軍駐紮在風陵關外,打又不能打,退又不能退,所以我這才收到玉橫關被圍攻的訊息,就趕了回來。”
秦烈腦子現在暈暈乎乎的,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端起酒碗說道:“去他孃的,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不說這麼喪氣的話了,咱們兄弟倆喝酒,什麼事明天起來再說。”
趙無極同樣端起碗,和秦烈重重地碰在了一起:“沒錯,今宵有酒今宵醉,煩惱的事情明天起來再說。”
寒風呼嘯,玉橫關的街頭寂靜無聲,只有巡邏隊不時從街頭巷尾走過。
每個巡邏隊在遇到秦烈的時候,都會上去盤問。
紅巾軍剛被擊退不久,玉橫關的警戒依然沒有放鬆。
但當巡邏隊的人看到是秦烈之後,立刻肅然起敬,還關心地詢問需不需要人送他回去,全都被秦烈給拒絕了。
推開宅院的木門,秦烈的身心才放了下來,被久違的溫暖所包裹。
這幾日秦烈不回來,趙清辭和傅靈兒他們都不會休息。
此刻,大堂內燈火通明,秦烈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可當他推門而入時,卻發現屋子裡竟然多了兩個人。
“紅衣,紅纓。”秦烈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當她們站起身來,徑直向自己走來,投入溫暖的懷抱時,秦烈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不是因為喝醉酒而產生幻覺,那是真真正正的柔軟胴體所傳來的觸感。
“你們怎麼來了?這大冬天的,何不等過了年之後再來呢?”秦烈將二女擁入懷中,柔聲說道。
口中劇烈的酒氣迎面撲來,不由得讓二女有些嫌棄地擺了擺手,然後惱怒地說道:“真是的,喝這麼多酒,臭死人了。”
秦烈嘿嘿一笑:“沒辦法,今天是給我開的升職慶功宴,不喝沒辦法。”
聽到這裡,二女頓時眼前一亮,饒有興趣地問道:“你的升職宴?怎麼你又升官了嗎?”
不等秦烈解釋,一旁的傅靈兒便自告奮勇地說道:“兩位姐姐有所不知,秦郎現在已經官至中郎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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