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很多客商已經來了。
還有很多在來的路上。
但本地的生意依舊火爆。
相比較被屠的玉橫關來說,孤雲城雖然慘遭洗劫,但還沒有被屠城。
所以,方方面面,他們還是有一定的經濟基礎的。
……
秦烈在城中精心挑選了幾份體面的禮品,隨後帶著四個女人,徑直來到了天和軍駐地的醫館門前。
這裡地處偏僻,周遭依然是一副人跡罕至的冷清模樣。
秦烈推開醫館的木門走了進去,裡面那個負責看門的小學徒立刻警覺地繃緊了神經。
不過,當看清秦烈的衣著打扮後,學徒還是十分熱情地迎了上來,恭敬地詢問道:「這位大人,不知您有什麼需要的?」
秦烈目光平靜地環視了一圈,隨後壓低聲音說道:「我身體生了蛆蟲。」
這正是天和軍的接頭暗號。
那學徒聞言,神色一凜,立刻壓低聲音回道:「這個病我無能為力,需要告訴我師傅。請您稍等,我去叫我師傅。」
不多時,上次那個鬚髮皆白的老醫生從後堂走了出來。
看到秦烈後,他立刻快步上前,低聲恭敬地說道:「不知宣撫使大人駕臨,有失遠迎。」
秦烈看著眼前熟悉的老醫生,微微頷首說道:「我還以為找不到你們呢,沒想到你們還在這裡,我本以為,你們的根據地早就轉移了。」
老醫生沒有說話,可內心卻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沒辦法,趙先生特意交代不讓轉移,生怕萬一換了地方,你秦烈回來找不到人。
老醫生微微躬身,低聲說道:「還請稍等,我去稟報。」
說罷,便轉身退入後堂。
秦烈微微頷首,帶著四個女人在前堂靜靜等候。
屋外寒風呼嘯,屋內卻點著炭火,暖意融融。
不一會兒,老醫生快步走了出來,輕聲說道:「我們先生有請。」
秦烈立刻帶人跟著老醫生往後院走去。
穿過幾條幽靜的迴廊,便來到了那個熟悉的院子。
院中種著幾株傲雪的寒梅,透著幾分清雅。
他們停在那間熟悉的廂房門外,老醫生上前輕輕叩門稟報,隨後推開門側身說道:「先生有請。」
秦烈深吸一口氣,帶著三個女人邁步走了進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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