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秦烈只是淡然一笑。
因為他知道,這首詩到底行不行,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花清子說了算。
秦烈嘴角微微上揚,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花清子,等待著她的答覆。
王帥也用同樣的目光看向她,只不過言語之中卻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怎麼樣?花小姐,孰強孰弱,還請給個答覆,到底是誰能與你共度良宵?希望你斟酌考慮。”
這醉仙樓的幕後老闆就是四大家族,一般人該如何去做選擇,顯而易見。
換一種身份來說,那就是花清子也在為四大家族打工,王帥也算是她的老闆之一。
此時大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花清子。
花清子輕挪蓮步,走到中央,然後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宣佈了答案:
“關於戰爭主題的這首詩,孰強孰弱,大家在心中想必都有了答案。
我花清子賣藝不賣身,能得到大家的認可站在這裡,自然就不去怕某些事情。
所以我宣佈,此次獲勝者是這位做出《蒿里行》的公子。”
“這個女人不簡單。”
秦烈在心中對她有了不一樣的認知,不為強權而低頭。
但王帥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花清子,你還真是有種,有個性,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花清子淡淡的說:“如果醉仙樓因為你的身份而改變規則,那醉仙樓以後也就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父親來了,今天這規則也不能變。”
“好好好,”
王帥怒極反笑,“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說完之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秦烈,帶人離去。
“這位公子,樓上請。”
花清子微微作揖,抬手示意。
秦烈微微頷首回應,隨即朝樓上走去。
清雅的包間中,陣陣自然花香撲面而來,和花清子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種感覺不由得讓秦烈貪婪地吮吸了幾口。
關上門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囂戛然而止。
“公子請坐。”
花清子為秦烈斟上一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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