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水性桃花》第73章 民國下堂妻(73)(2)

作者:蕪唐·3個月前

這姓方的,是怎麼找來這裡的?

桃花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冷光,孟秋澤盯著站在櫃檯前的方睿。

難不成,昨晚在那小包廂裡,這姓方的是裝醉,暗中記下了他的樣貌特徵,今天來尋仇了?

不對,昨晚他出手前,方睿是想抬頭來著,但自己都沒讓他有機會抬,他自然也不可能識得他。

孟秋澤很自信,他繞行至小包廂的那一路,也沒有人注意到他是去幹嘛的。

但此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因為,那姓方的正在問櫃檯後的堂倌,“就是穿襯衫皮鞋還戴著手錶的那個,我朋友,很好認的,他住幾號房,我來給他送東西。”

他刻意強調了“我朋友”三個字,孟秋澤在心中嗤之以鼻。

他在復興社受過特訓,對於方睿打聽他行蹤的話術,只覺得幼稚拙劣。

但祝書說他自以為是電影明星萬眾矚目,那句玩笑話還猶在耳,眼下忽然變得頗有諷刺現實的意味。

可這姓方的怎麼就如此肯定,是他出的手。

他再次回憶一番,自己進小包廂時,被有心人看到了?

孟秋澤壓住心中疑雲,關注著前堂的情況。

被安排在櫃檯做事的堂倌,既要登記住客資訊,又要兼職賬房,自然都是能說會道,又能寫會記的伶俐人,哪會被方睿一兩句模稜兩可的話糊弄到。

見他打扮得也不俗,堂倌腰板挺得筆直,雙手攏在袖中,笑容得體神色客氣地道,“這……小的只是個聽差的,沒法兒告訴您,還請您見諒。本店規矩如此,絕不能隨意透露住客的房號。”

堂倌這話滴水不漏,方睿皺起眉,沒料到自己都找到客棧來了,還會突遇不順。

他是從酒樓那邊順藤摸瓜查過來的。

昨晚“武醉”弄出那麼高調的動靜,掌櫃與夥計全都記得他,所以他一到鎮上,就直奔酒樓詢問,當晚有沒有個穿皮鞋戴手錶的客人,也同時來用餐?

幾乎所有人都給出了對同一個人的描述——這位年紀與他相當,看上去打扮十分“摩登西派”的外鄉客人,甚至不用像他一般要憑藉爛醉武鬧,就給很多人都留下了印象。

雖然,他透過這些人的口述,更確定自己印象中毫無此人的記憶,不知道對方為何對他出手,但他還是在酒樓門口一個蹲客的黃包車伕口中,得知了那人最後是回的富安客棧,看來是落腳在那兒。

眼看線索清晰明瞭,那人也有跡可循,可偏偏在這客棧櫃檯前,線索硬生生斷掉了!

方睿不甘心就此作罷,又不想轉頭去調查那人一起吃飯的朋友,怕打草驚蛇。

他索性杵在原地,修長的手指屈起,無意識地敲擊著油亮的櫃檯漆面,目光帶著審視的固執,盯著那堂倌,彷彿要將那層客氣的笑容盯穿。

方睿不離開,孟秋澤自然也不會進去。

他站在窗外,本是要看堂倌能否堅持不鬆口。

堂倌見方睿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眼珠一轉,臉上堆起更加謙卑的笑容:“哎呀,您稍坐片刻,小的想起掌櫃的還有事吩咐,得馬上去回稟一聲。”

說著,他手腳麻利地將櫃檯上那本住客登記簿往抽屜裡一塞,“咔噠”一聲上了鎖,又揚聲喚了個年輕夥計過來頂班,自己則一溜煙掀開櫃檯後的布簾,消失在了通往客棧一樓內堂的甬道里。

方睿臉色微沉,倒也沒發作,只是耐住性子又問過來的這個夥計,能不能幫他查一眼,可夥計趕忙直襬手,還說自己不識字,也沒抽屜鑰匙。

孟秋澤隱在窗外,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心頭剛微松半分,卻忽然看到在大堂角落掃地的孩子,正是昨晚守夜給他開門的那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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