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有位服務員前來問他:“先生,那邊有位小姐,想請您賞光,共進下午茶。”
孟秋澤順著他所示意的方向,看見一位坐在大堂另一角沙發上的女孩。
對方也是一身學生打扮,頭上還戴著剛剛獲贈的那隻髮箍,越發青春洋溢。
她自信大方地衝孟秋澤頷首一笑,他也回以微笑,而後才對傳話的服務員道,“不好意思,請轉告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承蒙抬愛,但本人已有約在先,不便應邀,還望海涵。”
服務員小跑去回話了,那女孩聞言只是略顯失望,朝他這裡看來。
隔著整個大堂,本來閒適靠著前臺外面一側的孟秋澤站直後稍稍低頭,右手食指與中指並起,點在額頭上,再輕盈地反掌一翻,配合上身微微前傾的動作,微笑著用肢體動作以示抱歉。
女孩被他的舉動逗笑,起身走開了。
大堂經理倒是喜笑顏開地走來,臉上掛著的笑容完全不同於迎來送往的職業笑容,“您的經營眼光獨到,今日這神來一筆,可是讓我們酒店受惠不少。”這其實是一句漂亮話,但他說得無比誠摯。
這家酒店雖然檔次也相當不錯,但一直以來總被先前被封鎖的那家酒店壓上一頭。都說同行是冤家,這兩天競爭對手家不走運,他們卻意外地小小火爆了一把,老闆剛剛還打電話來誇做得好,經理眼下是真高興。
“您策劃了這場活動,又是禮品贊助人,這三日的房費酒店,我作主給您全免了,另外,還附贈豪華客房送餐服務。”經理說道。
孟秋澤一笑,“咱們不是說好了,這件事保密。這事也不是我的功勞,經理您如果沒有同意幫我的忙,現在哪來這麼你好我好酒店好的局面?”
經理笑呵呵地直拱手,這位顧客,哦,應該說是貴客,一開始找到他,說要送今天下午所有進店消費的女學生一件禮物時,他有一瞬間以為對方是什麼江湖騙子。
但對方真的當場給了現錢,讓他照樣去買一百個髮箍來,既沒有讓他墊付,也不做其他要求,還另給了一筆讓他保密和代置辦的辛苦費,他又懷疑,是不是遇到了錢得多沒處去的傻子。
他也曾問這位顧客,到底圖什麼。
對方神秘一笑,只說了一句,“圖個開心。”
經理一看對方這態度就知道,他顯然是不肯多說。
但這又是送價值不菲的髮箍,又是指定要送年輕女學生的,這事兒大概還是跟“女人”脫不開干係。
再結合對方玉樹臨風瀟灑大方的派頭,恐怕事情的真相是,對方要具體地討某個年輕女學生的歡心,出於某種原因,才故意搞出這樣的迷魂陣吧。
富人的風花雪月,一向很燒錢——見多識廣的經理如是想。
不過,看他剛剛倚在前臺邊笑眯眯瞧著的模樣,倒是真的挺開心的……
孟秋澤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沒出言澄清,此刻只接著道,“客房送餐我笑納了,房費倒也不用免,您記得幫我保密就成。不過,我還請您幫個忙,我想把房間換一換,就換到……”他說話時,手不由自主在胸口外按了一下,掌下觸碰到的弧形硬物,是西裝內袋藏著的屬於水清的那隻髮箍。
他讓經理把他的房間換到了水清所住的同一層,準確來說,是她隔壁的房間。
畢竟一會兒要還她髮箍,這個位置最近,很適合他快速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翻出窗戶,爬牆過去。
大約一刻鐘後,孟秋澤在走廊幾個方家下人的注目下,堂而皇之地入住了他的新房間。
又過了幾分鐘,蓋了條薄毯,正靠坐在窗邊搖椅上,於午後陽光裡昏昏欲睡的水清,忽然聽到了幾聲敲擊聲。
朦朧間,她一度將其錯認成了敲門聲,但隨即清醒了一些的意識讓她辨認出,這聲音比起木門被敲擊的聲音,更清更脆。
她疑惑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旁邊的窗玻璃外,有一個人正逆著光攀在外面。
饒是從來淡定如水的她,這一瞬也驚訝到睜大杏眸,從搖椅上坐直了。
。眼花桃的深都狗看直簡雙一那彎了彎衝又即隨,聲出驚要不意示,邊在豎手抬是先,來過了看眼睜於終見方對
”……“:清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