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抓緊時間對沈南林開門見山地道，“我們來這兒，是我想請你幫忙。”
雖然方睿恨不得她一句話也別跟這男人說，但她這樣毫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目的的態度，還是讓他有點意外。
水清對這男的好像也沒什麼要迂迴、要客套的意識，似乎根本不在意對方怎樣看待她。
這算是……好事吧？
才怪！
這說明她心目中認為，就算她徑直提要求，對方也很可能會幫她，所以沒必要委婉和見外。
他們不就見了那一面嗎，而且是這男的“救”的她，欠了人情的也是她，她又何來這般信心？
他想不通，因為整件事實在說不通。
水清不是那種喜歡平白無故給人添麻煩的性格呀。
緊皺眉頭的方睿從未想過，自己在課業上曾引以為傲的分析能力，有天會被他拿來琢磨水清與別的男人的來往上，並且他就在現場，也還沒能分析出個子醜寅卯！
但是，她提到了“我們”，把他也包含進去了。
他們才是“夫妻”。
他們才是一邊的！
他不禁微微昂起胸膛，下巴也抬高了一寸。
沈南林聞言略感意外，目光掃過坐在桌子對面抬頭挺胸的方睿，最後落回了水清身上，“什麼忙？”
他是李曦的事情，她透露給方睿了？
不對，方睿應該還不知道實情，否則不可能耐得住性子直到此刻還不跟他對質。
服務員端來了咖啡，三人默契地暫停了對話。
水清覺得，這事如果從頭說起有點複雜，既然讓方睿跟來，他總要起點作用吧，這來龍去脈就由他來說好了。
於是，在兩個男人的注目下，她毫無心理負擔地屈起纖細的手指，又撓了下方睿的手心。
“你講。”她理所當然地開口支使他。
沈南林微笑著端起面前的杯子，低頭輕抿了一口咖啡，彷彿沒看到她的小動作。
那是她的丈夫，她有這番親暱舉動本就正常。
唔，這咖啡明明加了糖和奶，怎麼比他之前來喝的時候要苦？酸度好像也變高了，難道是店裡換了豆子或配方？
沈南林面上笑容不變，看似從容地又喝了一口，確認今日的咖啡的確沒有以往香濃，著實不惹人喝。
方睿也是愣了一秒，才明白了水清的意思。
他第一反應是不情願，憑什麼呀，這裡不是他要來的，他也沒想跟這人開口。
但旋即，已經習慣了聽水清的話去做，加上抱著早說早了事的心態，以及認為如果眼前這男的難負重託，也能早點讓水清看清楚對方的為人，方睿還是沉著臉，低聲說出學生晚會那夜，廖豪在禮堂後臺被抓走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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