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水性桃花》第180章 民國下堂妻(180)(1)

作者:蕪唐·3個月前

孟秋澤這次來蘇城此鎮,住的還是上回住過的那家富安客棧。

倒不是他不想住更高檔的酒店。

他上一次來時,身後還綴著追來的一串“尾巴”呢,他照樣有心情考慮要找家西式化一些的酒店,讓自己住得更奢華更舒服。

反正,他的在外形象就是個注重享受花錢沒數的公子哥,孟家的錢目前也就他一個人在大把大把地花,按照他爹賺錢的效率,他家每天進得多出得少,他只選貴的不選對的,很合理吧。

奈何這鎮不算大,跟周邊村鄉相比是能算作繁華,但在走南闖北大城市沒少待的孟秋澤眼裡,這兒絕對算得上很古樸,實在是找不到高階酒店這種西洋景。

這回他再來,出了車站叫了輛黃包車去客棧的途中,車伕說前面一段在修路,稍微繞路到主街上,他還因此路過了上回拿到情報的接頭地點,也是目前地下交通站裡成功維持多年的一處隱蔽而穩定的情報中轉點——味書齋。

他看似不經意地瞥過書齋的窗子,櫃檯與書架之間,老闆正拿著雞毛撣子很尋常地打掃著。

他的心中不免一喜又一定,能夠見到戰友同志依然安全,著實是件好事。

遙想那日,他便是在書齋門口與隨丈夫出門的水清再度碰面,他走出店門,她將將下車,二人互相裝作不認識;而後,他又在富安客棧門前與她再次偶遇,只不過水清沒注意到他,他卻聽到了那姓方的對她信誓旦旦言之鑿鑿,哄她即使離了婚也會對她如何如何好……

他接受了革命的洗禮,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有些事,說得唯心一點倒也不為過:還真是沾了因果就避不開了——他當時逐漸在意起她的事,慢慢就在一次次遇見後,在意起了她這個人……

誰能想到呢?最初見面時,他看她各種不順眼,聽她講話各種氣不順,最後卻讓她住進了心裡——她本人還根本不知道這點。

他也沒想要讓她知道。

等這次入住富安客棧,孟秋澤拿到房門鑰匙看到上面寫的房號,恍如隔世一般難得愣了愣神——他居然巧合地又住進了上回住過的那間房。

他忍到進了房、關上門,終是忍不住了,搖搖頭嘆口氣,隨即看似散漫地開啟窗,望著街景。

街上人來人往,有賣花女挎著籃子在路邊用吳儂軟語吆喝著:“啊要梔子花——白蘭花——茉莉花——玳玳花——兩分洋釐買一朵——五分洋釐買一串——”聲音清甜悠揚,宛如小調評彈。

孟秋澤的視線繼續往前飄遠,又看到蘇城各個鎮上隨處可見的一座石板橋,橋邊有一樹樹未謝盡的晚桃花。

晚桃也是桃,單戀亦是戀。

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房門鑰匙的齒,感受著那油潤之中帶著突起的鋸齒在指腹上來回摩擦,他微苦微澀地笑出了聲:“呵……”

上次來時,在書齋前,在客棧外,在酒樓中……他一次次遇到水清,這一回,怕是遇不到了。

早在他有目的地進入復興社,再順勢“被安排”退出特訓班前;或者再早一些,早在他找到通往光明的路,投身革命前;或者再再早一些,在他和祝書還是同學,上著國文課時……他看過不少書,也學過或背過不少古詩以及註釋,但直到此時,他才忽然真切明白了那些詩中藏著的惋惜與感嘆。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他對這些詩文遲來的感同身受,就像他在一次次不由自主地靠近水清後,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般,都是姍姍來遲,又伴隨著機不逢時。

他不喜歡這種觸景生情,於是回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可不過一會兒,思緒又不受控制地飄遠了。

這樣充滿天意安排的故地重遊,實在是很難不讓人聯想到“緣分”二字上。

寧城一別,已經過去不少時日,那姓方的如無意外,之後就是要去杭城筧橋的。他之前在銀行也聽到了這對前夫妻二人的對話,知道水清不久就會回蘇城。

算算日子,她現在大約已經回來了吧。

。多不都怕恐會機的上鎮來門出孤再,家個哪是的歸管不,後家歸,上鎮在不都家夫前與家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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