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裡那些帶著錦王府名字的鎖簡直在昭告世人,那是他錦王的錢。
這倒是給官府調查起來節省了許多時間。
錦王這種人自小便享受到了無數特權,他將髒銀藏在河底,是為了躲避前段時間宋承和的搜查,可他又不想這麼多銀子就隨意被放到河底,萬一被人撿走了怎麼辦。
所以他給所有的箱子都上了錦王府的鎖,便是有人發現了這些箱子,看到個錦字,也不敢有人動啊。
宋瑤枝提前讓薛旻去河底檢視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件事,薛旻便是之前跟著宋瑤枝一起出去的護衛。
她讓薛旻撬開了一口箱子,將那些金銀給露了出來……
當時那一聲搶花球,河裡有金子,都是她提前安排人準備好的。
這次錦王貪汙之名坐實了,她大哥便能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下午的時候,久未出現的高玄突然敲響了宋瑤枝的窗戶。
宋瑤枝正在喝雞湯,聽到這聲響,她眉梢動了動,讓青霧跟松露都先出去了,這才放下碗走到窗邊,將窗戶開啟。
她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時,扭頭就見高玄帶了個女子已然站在了屋內。
宋瑤枝驚了一跳,“高大人,你這是幹嘛啊?”
高玄道:“宋姑娘,陛下派我來接你進宮,此次需要姑娘在宮內多待些時日。她叫茹娘,這幾日可以讓她暫時頂替姑娘一段時間。”
宋瑤枝看向他身側的女子,對方的身高體重跟她看起來倒是極其相似,只是這臉半點不一樣。
茹娘見她對自己有些疑問,便打開了手邊的木箱,從裡面摸出一張人皮面具,認真細緻地貼在自己臉上。
等她再轉過來的時候,確實就是頂了一張跟宋瑤枝相似的臉。
不說一模一樣,但隔遠一些看上去定能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等等還得姑娘吩咐一聲自己身邊貼身的婢女,說最近不出門,不然恐怕露餡。”嵐煙出聲道。
宋瑤枝點頭:“行。” 她說完又看向高玄,“高大人,陛下可說要待多久?”
高玄搖頭:“陛下沒有說。”
宋瑤枝明白了。
她這一趟估計都是十天半個月起步了。
“那我先跟婢女們交代一下,兩位先回避?”宋瑤枝道。
高玄立刻帶著茹娘消失了。
宋瑤枝舒了口氣,她將青霧跟松露一起叫進了屋。
“最近兩日我要在屋中抄寫佛經,為大哥祈福。這房間裡面除了你們倆能進來,其他人都不能再進來了。”宋瑤枝道。
松露點頭應好。
青霧眉心一皺,想到了之前放血之事。但她也沒有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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