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騫從宮中出來後臉色極其難看。
岑圻在他身側同他道:“本王已經同將軍說過了,皇兄與宋姑娘中了蠱毒,生死蠱同生共死,皇兄何其敏銳之人,他豈會在剛剛那樣的場景下承認那是宋姑娘。說出去不就是招人非議的嗎?”
蕭子騫緊攥雙拳,雙目因怒火而變得赤紅一片。
“可我看到他親她了!”
他怎麼能親宋瑤枝!
“她是我的妻!”蕭子騫道。
岑圻垂下眸光,神色間隱隱可見嘲諷之色,但很快就被他隨意斂下。
“子騫,皇兄看上的人,別說那只是將軍夫人,便是王妃,他也敢搶。更何況……”岑圻語調微頓,他朝蕭子騫看去,遺憾道,“現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子騫你為了郡主拋棄髮妻,還昧下了丞相府的嫁妝,即便現在宋姑娘跟你和離之後,鐵了心要改嫁他人,旁人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是子騫你辜負宋姑娘在前啊。”
蕭子騫瞳孔微顫,這一番話猶如重錘在他心上落下了雷霆一擊。
岑圻又接著道,“等宋姑娘與你和離之後,皇兄更是有的是辦法將她娶進宮中。如果……本王只是說如果,倘若子騫你有辦法能勸回宋姑娘,讓宋姑娘不能和離,亦能堵住京城百姓悠悠眾口,皇兄難道還能強搶不成嗎?”
一顆石子落入水中,濺起不輕不重的漣漪,這一番話讓蕭子騫瞬間冷靜下來。
岑圻見他開始沉思,便朝蕭子騫道:“這天色也不早了,本王就先回了。”
話到此處,已經無需再提。
只看蕭子騫到底是不是個聰明人。
蕭子騫朝岑圻拱手道:“殿下慢走。”
岑圻上了睿王府的馬車,行至夜色之中。
他今夜甚是高興,坐在馬車內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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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將宋瑤枝抱進殿內的軟榻上,宋瑤枝才道:“陛下,剛剛是誰來了?睿王殿下的人嗎?”
岑?在她手上畫了一個勾,緊接著又寫了“太后”兩個字。
宋瑤枝睜大空洞的眼瞳。
太后此時來做什麼?
總不能是來觀光解蠱一日遊的吧。
宋瑤枝心中有了個猜想,但她無法在此刻問出口,因為她現在都只能跟岑?簡單的交流,她甚至不知道岑?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
交流不暢,問的越多死的越快。
宋瑤枝不再問這些事,只問關乎己身的。
“陛下,我們的蠱解了嗎?”
岑?這才看向跟著走進來的君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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