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佛門重地,宋瑤枝剛剛才知曉了岑?在她身體裡種幼蠱的事,即便岑?單獨留在這裡,料想宋瑤枝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好臉色。
想到此,岑圻便倏然而笑道:“既然皇兄不想臣弟留在這裡,那臣弟就先告退。”
他說完又朝宋瑤枝看去道,“宋姑娘,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宋瑤枝朝他頷首:“王爺慢走。”
岑圻拱手朝她微微一拜,便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處,岑?冷聲道:“關門!”
岑圻攥緊了手,但他跨出門檻後,還是轉身將房門輕輕合攏。
他關門的時候,正對上岑?滿目陰鷙,臉色鐵青,岑圻當時便就笑了。
宋瑤枝才跟他說了這麼一句話,岑?就氣成這樣。岑?如此感情用事,勢必難成大器啊。
這皇位早晚得換他來坐。
而宋瑤枝,天生鳳命?做他的皇后,也是天生鳳命。
房門關上後,房內只剩下岑?跟宋瑤枝兩人。
宋瑤枝看著岑?握著自己的手,出聲道:“陛下現在可以放開臣女了吧?”
岑?收回視線,他一聲不吭地盯著宋瑤枝的手,非但沒鬆開她,反倒將她的手握的更緊。
宋瑤枝看他垂著眼眸,此刻彷彿又自責又難過又生氣。
這情緒太多,宋瑤枝都辨別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她出聲便問:“陛下在想什麼?”
岑?這才抬眼看向宋瑤枝,她臉上毫無血色,看上去脆弱易碎,得需他小心地捧在手心才能留得住。
“陛下?”
“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岑?低聲問她。
宋瑤枝一愣,不解道:“告訴陛下幹什麼?我又還沒死。”
岑?聽到這話便又覺得生氣,“便是一點頭疼腦熱都應該告訴我,我身邊有太醫,我可以讓太醫第一時間給你診治,讓你少受些苦頭。我也……也可以陪著你,照顧你!”
岑?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不太連貫,神色間明顯有些羞惱。
宋瑤枝這才明白過來岑?的意思。
他讓她第一時間告訴他,是想要她將他當成戀人看待,戀人之間便就要關心,要愛護,要無微不至的陪伴。
可她跟岑?還沒到這個份上。
宋瑤枝想,她跟岑?現在不過就是在荷爾蒙跟多巴胺的驅使下,對彼此產生的一點不可割捨的性衝動。
只要不在此期間培養不可磨滅的記憶與讓人上頭的親密關係,等體內激素褪去,大家該幹嘛幹嘛,權當無事發生。
眼下岑?想要的就是讓人上頭的親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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