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姻緣樹三個字,眼睛都亮起來了。
這都發展到一起去拜姻緣樹的程度了?
岑芳寧則是不屑地冷哼一聲,道:“左青瀾這男人不行,從前不清不楚地送了一隻鷹給本郡主,搞得本郡主還以為他對我有點意思,我還暗喜了許久,後來發現他對本郡主壓根沒上過心。現在他跟宋二小姐這關係還沒定下呢,就帶宋二小姐去拜什麼姻緣樹,這事要是不成,宋二小姐的名聲豈不就壞了。”
有貴女聽了這話頓時笑道:“郡主,你現在是在為宋二小姐抱不平,還是覺得左青瀾沒看上你,反倒看上一個庶女,你就氣不過啊?”
岑芳寧頓時炸道:“本郡主豈是那般小肚雞腸之人?他左青瀾沒眼光看不上本郡主,那是他的損失,我氣不過什麼?再說了,他看不上的人又不是隻有本郡主。”
她說著就瞥了長樂一眼。
長樂當初追著左青瀾跑這件事,京中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岑芳寧你說什麼呢!” 長樂看到岑芳寧那一眼頓時跳了起來,“本公主不過是覺得左青瀾尚有幾分姿色,所以追著他玩玩罷了,哪像你啊,你那會兒可是喜歡他喜歡得要死要活的,別人送你一隻鷹,那是在罵你呢,你還當個寶,你個傻子!”
“你現在又看不上那隻鷹了? 你那會兒可是氣的找我吵架你忘了啊?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岑芳寧環抱著雙手陰陽怪氣地冷笑,“追了人家那麼久,人家看都沒看你一眼,還敢說追著人家玩玩,到底是誰玩誰啊。”
長樂看她歪著嘴挑著眉,心底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上來了,她大叫一聲,猛地朝岑芳寧飛撲過去。
一把薅住岑芳寧的頭髮。
“本公主才沒有喜歡他!玩玩就是玩玩,你再敢胡說,我拔光你的頭髮!”
宋瑤枝也沒想到長樂說撲就撲,她連忙去拉長樂,“公主,算了算了,有話好好說啊。”
“瑤枝姐姐我跟岑芳寧沒法好好說!”
岑芳寧被她扯的嗷嗷叫,“長樂你給我鬆手,鬆手!”
“我偏不松!除非你承認我壓根就沒喜歡過左青瀾!”長樂道。
岑芳寧氣急,她抬手就去揪長樂的胳膊肉,長樂頓時吃痛地叫了起來。
岑芳寧光是揪長樂還不夠,她被長樂拽著頭髮抬不起頭,她索性直接抱緊長樂的腰,張口就咬在長樂的腰上。
“啊!!!”長樂大叫出聲。
旁邊的貴女們連忙去拉兩人,可岑芳寧跟長樂一個不鬆手一個不鬆口,眾人扭成一團。
宋瑤枝看著長樂被咬了,趕緊伸手去捏岑芳寧的下巴,想讓她鬆口,可又怕把岑芳寧的下巴給掰脫臼了, 手裡又不敢用勁。
岑芳寧感覺到有人掰自己下巴,揮舞著爪子就是一通亂抓。
宋瑤枝躲了一下,旁邊的一個貴女剛好被一爪子抓到了手背,發出一聲慘叫。
能跟岑芳寧混在一起的貴女,皆非等閒之輩,從小到大從未受過傷,被抓了這麼一爪子,看到手背上血淋淋的爪印,氣的頓時又是一聲叫,猛地伸手用力推了岑芳寧一把。
她們本就在湖心亭上,旁邊就是一片湖。
此刻她們又扭打成一團,貴女一個用力,岑芳寧跟長樂抱在一起,腳下站不穩,直接往旁邊栽去,連帶著身邊拉架的貴女們,全都往湖心亭旁邊的欄杆上摔去。
下一刻,亭邊的圍欄因重力咔嚓一聲突然整個斷裂,扭成一團的貴女們全都往水裡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