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宋瑤枝直接讓鄒玉鳳去問宋相,宋相要是答應帶她,那就帶。
鄒玉鳳立馬就去找宋相了。
宋瑤枝看到鄒玉鳳馬不停蹄的麻利勁兒,覺得鄒玉鳳再長點腦子的話,何愁當不成皇親國戚啊。
就她心無旁騖追求錢跟權的樣子,她怕是都能當女帝。
宋瑤枝就不能當女帝,她懶。
晚上宋瑤枝按照提前約好的時間,帶著人就去了紅杏館。
宋珉萱本想跟著她一起去,但被宋瑤枝拒絕了。
她還不確定此行是否安全,帶上宋珉萱便多一個累贅,不利於她路遇危險拔腿就跑。
宋瑤枝出門時還特地穿了身利落的騎裝,主打一個快速逃生。
到達紅杏館時,天色已暗了下來。
紅杏館內上下燃著燭光,但因為裡面沒了絲竹管絃與絡繹不絕的客人,即便燈火通明看起來也讓人覺得衰敗落寞。
宋瑤枝從馬車上下來,帶著宋承和給她準備的護衛便走進了紅杏館之中。
她以為紅杏館之中即便不是芸娘,也會是之前在紅杏館當值的領班之類的。
結果宋瑤枝進來之後,只見紅杏館內坐著一個身著灰衣看起來畏畏縮縮的陌生中年男人。
宋瑤枝提起的一顆心突然就墜了下去,她看著中年男人道:“你是紅杏館的老闆?”
中年男人從椅子上起身,慌亂地朝宋瑤枝拱手作揖拜了一拜:“宋姑娘好,小的並非紅杏館老闆,只是受人之託,過來幫她將紅杏館賣掉罷了。”
宋瑤枝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我是誰?叫你幫忙的人在哪?走了嗎?”
“是。半月那位老闆就已經離開京城了,只是她臨走前囑咐小的,若有人要買這間紅杏館,無論問的是誰,一定要等半個月,如果半個月後買家還想買再賣給她,若來的是個女子,那就一定是一位姓宋的姑娘。”中年男人道。
看來榮親王那邊出事之後,岑燁就將京城裡的暗樁全撤走了。
芸娘這是早就將此事算好了啊。
她猜到了自己一定會買下紅杏館,而她也明顯是想將紅杏館賣給自己。
宋瑤枝看向中年男人問:“那她臨走之前可有什麼話留給我?他們隨行之人中有一位叫相思的姑娘你認不認識?相思可是跟她們一起走了?”
中年男人道:“是,相思姑娘是一起走的。那位老闆什麼都沒說,倒是你說的那位相思姑娘給你留了一封信。”
宋瑤枝雙眸一亮。
她急問:“信呢?”
中年男人立刻從懷中掏出信封遞給宋瑤枝。
宋瑤枝從懷裡掏出一雙白色手套這才帶人走上前,她讓護衛抽出長刀,讓中年男人將信封對摺了掛在刀上給她遞過來,她這才戴著手套接過。
隨即又飛速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安全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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