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圻道:“蕭子騫被兒臣抓起來了。”
“你說什麼?你抓子騫做什麼?”羅太后當時便著急道。
“蕭子騫意圖謀反,兒臣要為皇兄分憂,自然要親手去擒人。”岑圻抬眼看向羅太后,直言道,“說不定過不了多久,皇兄就會下旨砍了蕭子騫的腦袋,說不定兒臣還是行刑之人。”
“不行,圻兒絕對不行!”羅太后當時就慌了,她搖頭道,“圻兒你不能如此對待子騫,子騫不可能謀反,你必須去找岑?,去跟陛下求情,此事一定是個誤會!”
岑圻道:“不是誤會。蕭子騫就是想要謀反,知道他為什麼想要謀反嗎?”
“為什麼!”
“因為枝枝。”岑圻揚唇笑起來,“因為枝枝成了天生鳳命的神女,他不肯跟枝枝和離,所以就跟岑燁密謀,讓岑燁幫忙把枝枝綁走了,他也投奔了岑燁。”
羅太后雙目赤紅,她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怒斥道:“就為個女人!”
岑圻聽到這話都覺得好笑。
“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也能聽到母后說出這樣一句話。”岑圻道,“母后也覺得為個女人就不管不顧很愚蠢吧。”
羅太后死死地盯著他:“ 岑圻,你剛剛叫那個女人什麼?”
岑圻坦然道:“枝枝。”
“岑圻!你也糊塗了是不是!你們三兄弟都被她迷了心竅了嗎!” 羅太后失聲大吼。
岑圻嘭的一聲站起來,高聲怒吼:“誰跟他是兄弟!我是真正的真龍血脈,他蕭子騫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稱兄道弟?”
他看向羅太后的視線裡盡是陰鷙冷光。
那冒出來的森然寒意讓羅太后都為之心顫。
“母后以後要說什麼話,還是得先掂量著點這話該不該說,能不能說!以免禍從口出。”岑圻甩袖轉身往外走了兩步。
突然他又頓住回頭看向羅太后道,“對了,再告訴母后一件事吧。”
羅太后臉色慘白地看向岑圻。
岑圻道:“蕭澤的墳被兒臣跟皇兄一起挖了,若蕭子騫坐實謀反罪名,兒臣定將蕭家九族挫骨揚灰!”
他說完便大步往外走出去。
羅太后在原地呆滯了半晌,最後突然發出一聲淒厲哀嚎。
岑圻出去後也沒直接走出景陽宮,而是拐進了關押羅太后的隔壁房間。
他進來後,便見岑?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杯熱茶神色悠然地品著。
剛剛岑圻跟羅太后的對話,岑?都聽見了。
“臣弟見過皇兄。”岑圻朝岑?行禮。
岑?嗯了聲,他道:“過來坐。”
“謝皇兄。”岑圻起身走到岑?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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