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的花確實開的十分豔麗。
這還是宋瑤枝到了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逛御花園。
明明她都在宮內待過那麼長的時間了。
她看著別緻的山水園林,奇花異草,再想到這些東西全是岑?一個人的家產,就不得不感慨,難怪古往今來那麼多人想當皇帝。
這感覺確實不錯哈。
他們逛了沒一會兒,此事就已經傳遍了整座皇宮。
三宮六院裡但凡有封號的,聽到這個事心情都難以言喻。
其中最氣憤的莫過於趙雪盈,她當年也曾榮寵一時,可岑?從未陪她一起逛過御花園。
岑?的寵愛不過就是召她侍寢,給她賞賜。其餘便什麼都沒有了。
那時候因為岑?對其他人更冷淡,連叫其他人侍寢的次數都很少,所以就顯得趙雪盈獨佔恩寵。
可如今有了對比,此時趙雪盈才知道這叫什麼恩寵,她在岑?心中其實什麼都算不上。
只有他對宋瑤枝這樣的,這才叫恩寵。
宮內的嫻妃聽到這個事之後,笑著點評了一句,“本宮就知道趙雪盈當不成皇后。一介商女,也想當皇后?簡直可笑。”
這句話很快就傳到了趙雪盈耳朵裡,趙雪盈氣到當晚就闖到嫻妃宮內,兩個女人大吵了一架。
這事還鬧到了岑?面前,兩個女人在御書房外哭哭啼啼,御書房內,慎刑司的人正在跟岑?稟告蕭子騫的情況。
“陛下,自從上午林柔兒去過了一趟之後,蕭子騫就一直不吃不喝,他一直吵著要見宋姑娘,說是不見到宋姑娘,他就將自己餓死在牢中。”
岑?冷笑了聲:“他以為這樣朕就會讓他見枝枝?他要死就死,真當朕在意他的死活?”
慎刑司的袁紳道:“可蕭子騫還說……他只要見宋姑娘一面,就願意寫和離書。”
岑?動作微頓,“他當真這麼說?”
袁紳點頭應是,“他是這麼說的。屬下看他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所以屬下才過來跟陛下稟告此事。”
“朕知道了。”岑?曲起手,在桌案上輕敲出響聲,“你先下去吧。”
袁紳應聲道是,隨即便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御書房外又傳來女子哭鬧聲。
岑?皺眉問守在旁邊的福林:“她們還在外面?”
福林道:“回陛下,淑妃娘娘跟嫻妃娘娘一直守在外面,說是……不見到陛下就不走了。奴才剛剛瞧見淑妃娘娘脖子上都被撓出紅印來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福林說完這句話便一直覷著岑?的臉色。
岑?臉上流露出幾絲不耐與厭惡,他冷聲道:“既然她們那麼喜歡打,將她們關到慎刑司去,讓她們打個夠。”
福林心中一驚,遲疑道:“陛下,慎刑司……是否太過重了?兩位娘娘的身體恐怕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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