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抬手製止盈畫這沒素質的醫鬧發言。
她很是焦慮地問,“我究竟是什麼病?”
岑?道:“先天有虧,藥石難醫。”
宋瑤枝明白了,就是底子不好,從孃胎裡就帶了一堆先天病出來。
她看向岑?問,“那我還能活多久?”
岑?:“若細心調理,可保十年無虞。”
“不能根治嗎?”
岑?似乎覺得她這句話可笑,唇角揚了揚,他冷嘲著看向宋瑤枝,“不可能根治,不過也不是沒法子讓你活得久一點。”
“什麼法子?”宋瑤枝立刻問。
“若有人心甘情願為你犧牲性命,我自有法子從閻王手裡搶人。”
他話音剛落,盈畫就道,“我願意為公主犧牲性命!”
“女子不行。”岑?似笑非笑地看向宋瑤枝,“聽說公主有個未婚夫,你不如去問問他願不願意。”
宋瑤枝怔了片刻問,“難不成這個法子還有個前提是夫妻?”
岑?不置可否。
“那他會死嗎?”宋瑤枝問。
岑?:“總是要有所犧牲。”
“那你不要為我犧牲。”宋瑤枝一臉鄭重地看向岑?,“岑?,我不要你為了我犧牲。”
岑?覺得滑稽,他們什麼關係,他為她犧牲什麼?
“我當然不會。”
宋瑤枝鬆了口氣,十年……十年也好吧,以後總能找到其他法子活下去,或許死了之後就能回去了也說不定。
宋瑤枝很快讓自己想通了,她笑著看向岑?,“你留在府中幫我調理吧。”
“我可以給你開一道方子。”
“你留在我身邊照顧我。”
岑?一臉輕嘲地看向宋瑤枝,“公主,在下乃江湖遊醫,並非太醫院那些人,可以任你揮使。”
宋瑤枝:“我可以加錢,或者你想要權也行啊。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岑?真想從她眼睛裡看出點虛情假意來,可惜,他沒看出來,反倒從那雙長長的杏眼裡看出了縱容寵溺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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