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畫見狀不妙,將手中東西放下,帶著人紛紛退了出去。
岑?合上醫書朝宋瑤枝看去,“公主已經付過我診金,我會說到做到在這三個月內仔細為公主調理身體,公主不必再送我這些東西。”
“可我想你開心啊。”宋瑤枝想都沒想就道。
岑?微怔,他指尖不自覺攥緊醫書脊背,“沒必要。”
宋瑤枝嘆氣,從前岑?想方設法哄她高興,如今角色互換,她這才發現哄人也是個很難的活。
宋瑤枝晃著手裡的累金嵌珠團扇正想打退堂鼓,旁邊的岑?突然又道,“若公主真想哄人開心,就送你真正珍而重之之物,別拿這些沒人要的玩意兒來消遣人。”
宋瑤枝頓時大驚,“你想要我的命啊?”
岑?沉吸一口氣,“公主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宋瑤枝很是無奈,“岑?,你怎麼這麼彆扭?說了就是說了,什麼當沒說過。”
岑?沉默不語。
宋瑤枝:“我是真的想哄你開心,但命這個東西還是挺珍貴的,不可隨意送人,而且我也活不長,你拿我的命去也沒什麼用。”
岑?發出一聲冷笑,現在在岑?這裡,宋瑤枝就是個滿嘴胡說八道之人。
“不過這個可以送你。”宋瑤枝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她的封號:華容。
“這塊玉佩就代表我,見此玉佩等同公主親臨,以後誰要是欺負你,你就拿出來。”
岑?看著那塊圓形玉佩,伸手接過,指腹摩挲過上面的刻字,他看向宋瑤枝,“公主對我這麼好,不會真想讓在下給你當男寵吧?”
宋瑤枝瞬間瞪圓眼睛,“胡說,我從來不找男寵。岑?,我是真心喜歡你,所以對你好。”
岑?凝視著宋瑤枝的眼睛,這雙漂亮的眼睛總是這樣望著他,帶著無底線的縱容,有那麼瞬間他動搖了一下。
“公主,公主,你要的男寵全都送進府了,要洗乾淨送你寢殿嗎?”盈畫突然在外面大喊。
岑?瞬間變了臉色,他滿目輕嘲看向宋瑤枝。
宋瑤枝也懵了,什麼男寵?她什麼時候有這樣的癖好,她怎麼不知道。
“不是,你聽我解釋。”
岑?抬手作請,“公主還是先去看看你那些新進府的男寵吧,他們剛進府,總是需要公主多多疼愛。”
宋瑤枝幾欲吐血,這都什麼玩意兒。
她好不容易才哄得岑?和顏悅色不少。
她躊躇了會兒,看著岑?冷冰冰的態度心知此刻說什麼岑?都不會再給她好臉色,索性先將那些男寵的事搞清楚再說。
宋瑤枝頓時站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餓了就吃,累了就躺,困了就睡,可別苦了自己。我會心疼的哈。”
說完也不等岑?回覆,拎著裙子就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見她如此迫不及待,岑?臉色沉鬱將玉佩往桌上一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