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宋瑤枝道。
福林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娘娘,要不你先去休息休息吧,陛下這裡有奴才呢。剛剛君姑娘說得對,你就是陛下的主心骨,你不能倒下啊。”
宋瑤枝抬手揉了揉額角,同福林道:“我就在這兒休息,你不必擔心我,如果我撐不住我會告訴你的。”
福林見她如此說,也不能再勸,他只道:“那奴才吩咐御膳房晚上燉一盅娘娘愛喝的蓮藕排骨湯,娘娘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宋瑤枝搖頭:“沒什麼胃口。”
福林嘆了口氣,心中想著要吩咐御膳房做些精緻開胃的小食。
“福林,你先出去吧。”宋瑤枝吩咐道。
“是。”
等福林出去後,宋瑤枝便又躺到了岑?身邊。
她側身盯著岑?,心臟感覺要被濃烈的擔憂被裹緊,密不透風的感覺讓她壓抑難受。
為了讓自己舒服一點,她開始數著岑?的睫毛轉移注意力。
只是數著數著她又看到岑?眼角的一點淤青痕跡,那是之前被岑圻打出來的痕跡,經過這幾日的休養,臉上的紅腫淤血消散了,留下了淡青色的一團痕跡。
這點痕跡對岑?這張臉的影響不大,畢竟他五官跟臉型都生得極好,怎麼看怎麼撩撥人心。
只是生得這麼好看,卻生就了一對單薄的耳朵,耳垂上一點肉都沒有,老人家都說這樣的人沒什麼福氣,命薄。
難怪這輩子要吃這麼多苦頭,宋瑤枝捏在岑?的耳朵上。
岑?眼睫顫抖。
宋瑤枝一怔,她看到岑?緩緩睜開眼,她跟岑?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對上。
“枝枝。”他啞聲叫她的名字。
宋瑤枝回他:“在呢。”
她伸手抱他,擠進他懷裡,一副失而復得的表情。
她提高了聲音問他:“你還疼嗎?”
岑?搖頭,伸手回抱住她說:“就一點點疼。”
宋瑤枝輕哼一聲,道:“剛剛你疼的全身冒汗,我給你喂藥都喂不進去。”
岑?捏了一把她的腰,啞聲說,“下次你拿嘴喂,一定能喂進來。”
宋瑤枝想譴責他都到這時候了還不正經,可又一想反正都到這時候了,還這麼正經幹什麼?
索性隨他去了。
宋瑤枝順著他的話說,“知道了,下次你不喝,我就拿嘴喂。”
岑?抱緊她,同她道:“枝枝,剛剛我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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