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在旁邊沉默半晌,問:“你討厭我?”
宋瑤枝說沒有。
岑?側目打量她良久,而後拿出手機問她:“那加個聯絡方式?”
宋瑤枝下意識地想拒絕,只是話還沒說出口,抬眸就對上岑?那雙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眼睛,宋瑤枝忍不住想到小狗。
她最終還是沒說出拒絕的話,默默地跟對方加了好友。
酒吧那一夜,讓宋瑤枝決定忘記過去那一年多內所經歷的一切,開始全身心投入工作。
岑?在微信上找過她兩次,她也只做了簡單的回覆,兩人的對話加起來甚至沒超過一百個字。
宋瑤枝並非會沉溺於過去的人。
在她知道自己回不去的那一刻,她所做的決定就是放下,然後過好自己的生活。
在岑?第三次找她,對她釋放想約她出去吃飯的訊號時,宋瑤枝猶豫了半個時辰,決定刪除對方的聯絡方式。
她不認為此岑?就是彼岑?,即便相貌相同,名字相同,那也不是。
她是打算放下岑?,告別過去,但她並不想找個一模一樣的人替代岑?。
後來再見到岑?是在郭哥的婚禮上。
彼時已近農曆新年,郭哥將他的酒友們安排到了一桌,自然也有岑?。
岑?並非孤身一人前來赴宴,他身邊帶著他的女朋友,那是一個長相十分溫婉可人的小姑娘。
即便宋瑤枝清楚地明白這個岑?並非她的岑?,見到岑?跟對方緊挨在一起十指緊扣的瞬間,宋瑤枝心口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泛起濃烈的酸。
岑?看到她時倒是大大方方地跟她打了招呼。
宋瑤枝故作從容地回之一笑。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婚宴結束,宋瑤枝送了禮金後就離開了。
她想,興許再過不久,就能聽到郭老闆說起岑?結婚的事。
結果第二年春天的時候,郭老闆問她要不要去川西線自駕遊,岑?也在。
宋瑤枝此時已經很久沒再聽到這個名字,她自以為已經脫敏成功,回到了現實世界,結果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她竟下意識地覺得心臟難受。
她嘆了口氣,拒絕說:“你們兩對情侶叫我去自駕遊幹嘛?尷不尷尬?我不去,你們自己玩吧。”
“哪來的兩對啊,岑?他分手了。”郭老闆揶揄地笑了兩聲,“上次他帶著那姑娘參加完我的婚宴就跟人家分手了,一直單到現在呢,這次還是他主動提起的你。”
宋瑤枝開始沉默。
“宋宋,宋宋?你別天天只知道工作啊,就跟我們出去玩一圈,散散心。我們好幾個朋友,不是隻有岑?。”郭老闆又說。
“什麼時間?”
“下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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