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半年前蕭子騫見到周寧公主以為她是宋瑤枝,一番試探發現不是後,他再也沒見過周寧。
此刻周寧站在他面前,用那張與宋瑤枝一模一樣的眼睛看他,臉上帶著從容淡漠的笑容,蕭子騫突然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太像了。
太像了!
他忍不住喃喃一聲:“枝枝?”
宋瑤枝冷嘲, “這麼久不見,小侯爺連本宮叫什麼都忘了?”
她站在殿中,趾高氣昂,一雙長長的杏眼裡寫滿了傲氣凌人。
蕭子騫頓時醒悟過來,這不是宋瑤枝,宋瑤枝沒有這樣的氣場,也不會這樣傲,只有華容公主周寧才會有這樣的眼神,好像自己出身高貴,便就可以看不起所有人。
蕭子騫沉下臉質問她,“你剛剛在幹什麼?”他躍過她,看向她身後的床帳,“你在公主府養了男寵?”
宋瑤枝覺得好笑,“你為什麼生氣?”
蕭子騫前進一步,逼視宋瑤枝,“公主可還記得自己已有未婚夫?”
“擁有一個公主當未婚妻的小侯爺也沒耽誤找各種平妻侍妾啊。”宋瑤枝笑,“咱倆彼此彼此,誰都別挑誰的毛病,玩得盡興就好。”
蕭子騫被她這樣的語氣氣到,“你身為女子,就沒有半分廉恥心嗎?”
“嗯?我哪沒有了?”宋瑤枝很是奇怪,她坐到椅子上一邊剝葡萄一邊吃,“我一個孤身女子,找個情投意合的男子與我談戀愛這不是很人之常情嗎?難道像你這般不知節制,看中誰就將她們帶進府許諾給她們平妻之位才算有廉恥心?
哈,那這樣的廉恥心我還真沒有。”
蕭子騫萬分惱怒,“我是男子,你是女子,怎可混為一談!”
“咋的?你比我多幾具軀殼,所以才需要那麼多女子陪不同的你睡覺?”宋瑤枝反問。
“汙言穢語,荒唐至極!”蕭子騫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宋瑤枝吐出葡萄籽,她看向蕭子騫,“行了,你今天到底來幹嘛的?”
她真不想跟蕭子騫打嘴炮,他吵又吵不過她,真不知道他每次怎麼還總喜歡跟他吵。
蕭子騫沉沉地吸了幾口氣,將心中的憤怒壓下去,這才厲聲質問宋瑤枝,“瑤枝突然中毒,是不是你動的手?”
宋瑤枝詫異,“她中毒了?什麼毒?她死了?”
“沒有!”蕭子騫咬牙切齒,“不過是能讓人全身發癢的毒,沒死,讓你失望了。”
宋瑤枝輕嘖一聲,“那你放心吧,不是我下的,就她今天下午那副討人嫌的模樣,我要是真動手給她下毒,至少讓她拉三天肚子。”
“不是你會是誰?”蕭子騫語氣已經變得平緩一些了,他不是傻子,就衝宋瑤枝方才的態度,他也確定沈氏身上的毒與她無關。
宋瑤枝嘿嘿笑起來,“那多了去了吧,她那樣的性格,鐵定在外樹敵無數啊。”
蕭子騫聽不得她這麼詆譭沈氏,“瑤枝很好!”
“好好好,她最好。那現在你搞清楚了毒不是我下的,你可以走了嗎?”宋瑤枝很是認真地望向蕭子騫,“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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