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塵聞言，心中微微一凜。
也是。
他差點忘了這回事。
當初洛璃女帝將這太初劍交給他的時候，它還只是一柄毫不起眼的黃階下品廢劍。
若不是洛璃女帝告訴他這劍可以升級，他當時恐怕連看都不會多看它一眼。
可就是這柄廢劍，一路走來，吞噬了不知多少靈劍。殘劍。劍意精華，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從黃階下品，到玄階，到地階，再到天階。
每一步，都是用海量的資源和機緣堆砌起來的。
尤其是在劍冢之中，太初劍吞噬了無數殘劍的劍意精華，才終於一舉突破到了天階上品。
洛璃女帝微微頷首，語氣放緩了幾分：
「所以，你覺得，太初劍若是誕生劍靈，又豈會是那種普通的器靈？」
周塵微微一怔：「前輩的意思是……太初劍若誕生劍靈，會非同一般？」
洛璃女帝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自然是這個道理，要知道，劍靈和劍靈之間，照樣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造化劍胚確實珍貴，它能催生劍體靈性，讓靈劍加速蛻變。但對於太初劍而言，這枚造化劍胚最多也只能讓它誕生一絲劍靈雛形。」
「完整的劍靈，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和機緣，才有可能真正成形。」
周塵眉頭微皺：「一絲劍靈雛形？」
「不錯。」洛璃女帝點了點頭，「劍靈的誕生，本質上是劍體與主人之間心意相通到極致後，自然而然孕育出的靈智。造化劍胚可以催化這個過程的起點，卻無法取代後面漫長的磨礪和契合。」
「所以，你現在用造化劍胚溫養太初劍，最多也只能讓它誕生一絲劍靈的雛形。」那縷雛形會極其微弱，只能在你催動劍意時與你產生一絲若有若無的共鳴，遠遠談不上自主意識。」
「但即便只是雛形，它也能讓你的劍意更加凝練，出劍更加順暢，甚至在你戰鬥時本能地引導劍氣攻向敵人的弱點。」
周塵聽到這裡，心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也就是說，等到我日後修為足夠，再配合其他機緣，才能讓那縷雛形徹底成長，化作完整的劍靈？」
「差不多。」洛璃女帝微微頷首。
「不過你也不必心急。以太初劍的底蘊和潛力，一旦那縷劍靈雛形孕育成功，將會非常可怕。」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等到你踏入劍尊之境，劍意通玄，屆時以劍尊之力孕養那縷劍靈雛形，它才能真正甦醒，化作完整的劍道之靈。到那時，你才會真正明白，太初劍的強大所在。」
周塵恍然，低頭看向手中的太初劍，目光變得深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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