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臨雪望著周塵,眼波如水,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浸了蜜一般,流轉間帶著幾分媚意。
「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不用憐惜我。」
周塵目瞪口呆。
「我去,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個素來以清冷孤高著稱的梅花劍仙,此刻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嘴裡卻說著震碎他三觀的話。
這是那個平日裡說句話都帶著三尺冰寒的青雲劍宗宗主嗎?
這是那個被整個青州奉為劍道魁首的梅臨雪嗎?
可偏偏就是這種話,從她那張清冷絕豔的臉上說出來,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反差,讓周塵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湧去。
也是。
師尊修行多年,一心撲在劍道上,從少年時便在風雪中磨劍,在宗門獨撐大局,卻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真正走進過她的生命。
那些同輩的劍修仰慕她。敬畏她,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
她像一株長在懸崖上的白梅,孤傲清冷,無人敢攀,也無人能攀。
她這輩子,怕是連心動是什麼滋味都未曾嘗過,更別說男女之事。
「好,那我便不客氣了。」
梅臨雪聞言,睫毛猛地顫了顫,似是沒想到他會應得這麼幹脆。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周塵已俯下身來。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
窗外竹影搖曳,燭火在靜室中悄然跳動。
太陰與太陽兩股劍意,終於在這一夜毫無保留地交融,徹底合一。
「周塵,不要停。」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又軟又媚。
「讓我感受你的純陽之氣……」
「師尊,你可真反差,不過嘿嘿,這樣我才更喜歡!」
一瞬間,室內陰陽二氣劇烈翻湧,金輝銀輝交相纏繞。
太陰的寒涼柔力與太陽的灼熱剛勁徹底糾纏一處。
兩人的劍心緊緊相扣,無數劍道感悟如同潮水一般在識海之間來回流轉。
梅臨雪數百載風雪練劍的心得,盡數渡入周塵腦海。
周塵那股悍然無畏,破盡萬法的劍道意志,也不斷衝擊著梅臨雪故步自封的心魔。
。住籠淺淺影人二將,紋的轉圈一又圈一起旋盤周四榻床
。地滿春,氳氤流室滿,間刻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