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你還有臉說負責?」
「周塵,你心裡還有我姐姐嗎?你要是真有她,怎麼會這樣?大白天的,在自己的院子裡,幹出這種事情來!你對得起她嗎?」
她越說越氣,落在那扇緊閉的門上,聲音又高了幾分:
「還有你!屋裡那個野女人!你給我聽好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但我要你明白,你敢在青雲劍宗的地盤上,勾引宗門的親傳弟子,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
「你以為你佔了多大便宜,我告訴你,這個男人身上的麻煩比你想像的多得多!他馬上就要去齊王府赴死了!你要是聰明,就趁早離他遠點,免得把自己也搭進去!」
她罵到這裡,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赤裸裸的輕蔑: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連臉都不敢露,只敢躲在男人身後當縮頭烏龜!你要真有幾分臉面,敢做敢當,就出來讓我看看你那張臉皮到底有多厚!還是說你……」
她冷笑著拉長了聲音,「長得太醜,見不得人?嗯?野女人?」
「躲著不出來是吧?你最好一輩子別出來!但凡你敢踏出房門一步,我君傾雪今日,必定當眾揭穿你的醜陋嘴臉!讓全宗門都看看,你是何等苟且齷齪!」
一聲聲怒罵砸進屋內,如同驚雷炸在耳邊。
床榻之上,梅臨雪身軀狠狠一顫。
她活了幾十年,從未被人這樣罵過。
即便當年在大幹朝堂上被女帝當眾刁難,她也是面不改色地拂袖而去。
可此刻,她卻被一個晚輩堵在屋裡,裹著被子,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梅臨雪咬緊下唇,面色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又羞又惱,偏偏又無從發作。
而且更讓她心慌的是——外面太安靜了。
剛才君傾雪那幾嗓子,聲音大得連半座山都能聽見。這裡是青雲劍宗內院,雖然周塵的院子比較偏僻,但畢竟不是與世隔絕。萬一哪個路過的長老。或者恰好在附近巡邏的弟子聽到了動靜,好奇地過來看一眼……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她渾身發冷。
要是讓人看到,堂堂青雲劍宗宗主。梅花劍仙。青州第一美人,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地,從自己親傳弟子的房間裡走出來……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周塵見她越罵越難聽,連忙開口攔住:「傾雪姑娘!夠了!你罵我可以,別牽連無辜的人!」
「無辜?」君傾雪眼睛一瞪,那火氣不僅沒消反而更旺了。
「她無辜?她躲在你屋裡做那種事,她無辜?周塵,你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女人,居然跟我說無辜?」
她越說越氣,冷聲罵道:「我姐姐在祖地替你受罪,可你呢?你在跟別的女人風流快活!現在你還要護著她?」
周塵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當然知道自己沒法解釋,房間裡的人是師尊,可這種事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君傾雪見他沉默,更加確信他在包庇那個女人,那股火氣燒得她整張臉都紅了:
」!著護麼這你讓能,絕仙天的樣麼什是底到,看看要倒天今我?吧是,著護你!好「
。上板門在拍掌一,手抬地猛,落未音話
」!砰「
。開震被接直門大,響巨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