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哥蕭亦川,蕭墨只是聽聞他是一個修道天才,深得滔山宗宗主的賞識,從小便是上山修行。
不過吧,因為受到蕭亦懾的影響,蕭墨覺得蕭亦川這個人可能和蕭亦懾差不多,估計也不咋地。
但是蕭墨髮現自己好像錯了。
自家這個大哥從外貌來說,有一種老實壯漢的感覺,全身肌肉紮實,胳膊比正常男子的大腿都粗。
見到蕭墨之後,蕭亦川還送給蕭墨一些滔山宗的名貴丹藥,對於補充氣血極有好處。
甚至蕭亦川還時不時找蕭墨喝酒,亦或者是切磋武藝。
蕭墨覺得若他不是演的,自己這個大哥似乎真的把自己當親兄弟一般看待,沒有任何的防備。
這一天。
蕭墨在院落中閉目冥想,蕭亦川又帶了兩壇酒找了過來,與蕭墨同飲。
二人坐在院子中,一邊喝酒,一邊聊著一些修行以及軍中等等的瑣事,不過蕭墨還是如同往常那般,避開蕭亦懾的名字。
但是二人聊著聊著,蕭亦川嘆了口氣,感慨道:「若是亦懾還在,你我兄弟三人一同喝酒,征戰沙場,該有多好。」
聽著大哥的話語,蕭墨默默喝了一口酒。
蕭亦川站起身,看著蕭墨,抱拳一禮:「三弟,你二哥雖然不在了,但我在這裡,代你二哥,給三弟賠個不是了。」
「大哥何出此言?」蕭墨站起身回禮,「相比較之下,大哥沒有怪我將二哥綁回大營,三弟已然慶幸不已。」
醉意微醺的蕭亦川搖了搖頭:「一開始我入軍中,聽到亦懾說你的壞話,覺得你是一個心思極重。玩弄權術之人,但是聽你事蹟,與你接觸之後,我才知,你與二弟說的不一樣。
相比較之下,二弟卻一直被鎮北王的世襲罔替所困。
也就是為了世襲罔替這個東西,二弟想要得到父親的承認,所以沒有鎮守華亭,好大喜功導致戰線差點崩潰。
這一切,也都是二弟自己之過,與三弟無關。
實際上,若是他想,以三弟才華,自己便可建立功業,何須『鎮北王』之名。
而且『鎮北王』之名,真的又有那麼重要嗎?
但這一切,皆是沒有如果。」
「。」蕭墨低頭不語。
「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
蕭亦川拿起酒罈,繼續飲酒,蕭墨自然作陪。
直到夜深,一個將士來到蕭墨院落,稱鎮北王喊兩位將軍前往皇宮大殿。
蕭墨與蕭亦川對視一眼,隨即震散酒氣,走出院落。
二人來到魏國皇宮的大殿,第一眼所見,便是蕭獅高高坐在龍椅之上,雙手撫摸著扶手龍頭。
蕭墨二人眉頭同時一皺,但還是走上前,抱拳一禮:「末將拜見鎮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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