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流雲拿起酒杯,重重飲了一口。
姬月將自己的夫君扶回房間,輕輕地將他放在床榻上,再為他脫掉鞋子,再蓋好被子。
她親自在院子裡打了一盆水,又為自己的夫君輕輕擦拭著臉頰。
服侍好夫君之後,姬月端著水盆走出房間,將其倒掉。
可就當姬月要再回房之時,她看到顏流雲走進了院子。
「這是景王主院,未經王爺允許來到這裡,你可知是什麼罪!」姬月皺著眉頭訓斥道。
「還請公主殿下恕罪。」顏流雲抱拳一禮,然後設定了隔絕聲音以及神識探知的法術,「但是臣實在是太想念公主殿下了,情不自禁,故此失禮!」
「出去!」姬月冷聲道。
「公主殿下。」
顏流雲的神色很是複雜。
「如今我們晉國已經進入秦國,與楚國。燕國兩國一起滅秦,此三國之力,絕非秦國所能擋,這秦景源哪怕是最後當上了秦國國主又如何?
難不成他覺得以這種方法坐上王位,當真就可以壓得住其他人?
不說別人,單單是北荒王以及那位霜王蕭墨,都得反攻秦國國都。
屆時秦國必然大亂。
秦景源不想死,就必須要依靠我們晉國。燕國。楚國。
到時候,我們三家可以瓜分秦國!
他秦景源最後算什麼東西?
公主殿下又如此尊貴之身份,何必跟著他呢?
若是公主殿下願意,末將可伴隨公主殿下左右。」
「放肆!」姬月怒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你難道就不怕我將你的話全部跟夫君說?」
「自然不怕。」顏流雲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公主殿下都是我晉國的長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公主殿下怎麼會將此事說出,做出不仁不孝之事?」
「而且!」顏流雲往前一步,「可是臣之心,對於公主殿下,可謂是日月可鑑!」
說著,顏流雲便是朝著姬月伸出手。
但姬月果斷地退後一步,眼中泛著寒光:「我最後說一遍!滾!難不成你以為本公主在父皇那邊,任何話語權都沒有?可以任由你欺辱?!」
「末將不敢!」顏流雲單膝跪下,「末將只想讓公主殿下知道末將的一片真心,至始至終,都未變過。」
「我說過很多遍的,我從未喜歡過你,而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夫君受到任何傷害,我這個長公主的身份,還是有一點分量的!」
姬月轉過了身。
「你趕緊走吧,我會當做沒看見你,也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但你下次來找我,我就將一切的事情,跟夫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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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