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提出了自己不同的觀點。
蕭墨認為「理」的客觀性可能導致道德實踐的外在化。
於課堂上,蕭墨將「心外無物,心外無理」。「良知」即天理。萬物一體的觀念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王先生勃然大怒,與蕭墨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大多數的學生對於先生和蕭墨的辯論只是一知半解。
那一些貴族子弟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只是覺得蕭墨似乎觸碰到了王先生的底線,竟然惹得先生如此生氣。
「蕭墨,沒有透過廣泛「格物」積累,和對天理的深刻理解,所謂的「行」就是盲目的。缺乏依據的。你今日的這個說法就是空談心性!」
「可是老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
真正的認知必然包含行動的指向和動力。
真正的行動是認知的自然實現和完成。
二者不可分割。
知而不行,只是未知。
如果知道了卻不行動,說明這個「知」並非發自本心良知,只是浮淺的表面認知或口耳之學。」
蕭墨反駁道。
「你你」
王先生指著蕭墨,許久未說出話,最後只是衣袖怒揮。
「今日課程到此為止,蕭墨,你明日不用來了。」
王先生氣憤地離開課堂,眾學生連忙起身相送,蕭墨亦是作揖拱手。
王先生走後,學堂中所有人皆是看向蕭墨。
當日下午,王泉來到了齊道明的院落。
一走進院子,王泉就奪過齊道明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
「你可真的是收了個好徒弟啊!」王泉坐在齊道明的身邊,氣憤道,「今日課堂之上,他差點沒有將我氣死!」
齊道明笑了笑,看著自己的好友:「是嗎?可是我怎麼看你很高興啊?」
「有嗎?」王泉怒視著齊道明。
齊道明點了點頭:「嗯,有!」
王泉與齊道明對視著。
半盞茶之後,王泉摸著鬍子大笑出聲:「哈哈哈哈蕭墨這小子,竟然在課堂之上提出了『人性即天理,知行需合一』,說實話,老夫我真的想都沒想過,可太有意思了。」
「那你還在課堂上對他人家破口大罵,說人家邪門歪道。」齊道明白了好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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