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蕭墨點了點頭:「知道了。」
沒多久,二人到了羽墨峰峰頂。
冷麵師兄——羅師兄已經在院落中等著了。
蕭墨對著老師和師兄行禮之後,便開始上課。
蕭墨髮現齊先生教導自己和師兄師姐的方式不一樣。
對於羅師兄,齊先生比較一板一眼,經常讓師兄去抄書。
教導商師姐的時候,齊先生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孫女一樣,將儒家先聖的一些大道理,以故事的形式展現出來。
而對待自己,齊先生則是採用辯論的方式。
蕭墨經常會被齊先生拉著辯論,尤其是讓蕭墨以「知行合一」的理念與自己辯論。
每一次,蕭墨都被辯得啞口無言,大敗而歸。
辯論輸了之後,齊先生就讓蕭墨繼續去學,繼續去想,等他想清楚了一點,繼續再找自己辯學。
每一次和齊先生爭辯之後,蕭墨也都會有不少的長進,對於上輩子陽明先生的心學會有更深的理解。
也有好多次,蕭墨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的理解都是錯的。
但蕭墨的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有一種不服輸的韌勁。
他看了越來越多的書籍,不僅僅是儒家先聖的,還有諸子百家的著作。
他每日都在思考陽明先生的心學。
甚至有時候,蕭墨會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一根竹子發呆,就如同陽明先生那般。
「今日課便是到這裡,你們回去休息吧。」
兩個月後的一天,酉時過半,齊先生結束了這一日的課程。
三人起身行了一禮,走出了院落。
如同往常那般,一結束課程,羅師兄就飛往了山下,也不知道羅師兄去做一些什麼。
而商九黎則一般是回院子好好休息。
不過今日,蕭墨叫住了商九黎。
「呦,稀奇呢,師弟今日不去看竹子了?」商九黎打趣道。
每次蕭墨被老師辯個體無完膚之後,都會去竹林發呆。
「師姐莫要調笑了。」蕭墨笑著搖了搖頭,「有一件事想要拜託師姐,不知道師姐是否有閒空?」
「哦?說來聽聽。」商九黎眼眸閃著趣味。
「是這樣的」蕭墨將自己的事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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