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漪是個瘋子,但不是一個傻子,再者,不管怎麼說,姐姐我都是她的師孃,對於她也有著調教的責任。」
嚴如雪微笑地喝了一杯茶。
「事情我都知道了,姜清漪那一邊你也不需要去在意了,我自有定奪。」
「是,姐姐」既然姐姐都這麼說,那小青也不好再說一些什麼。
「話說姐姐要你帶的那一幅畫,帶過來了嗎?」嚴如雪微笑地問道。
「帶過來了。」小青將這一幅畫放在姐姐的身邊。
嚴如雪輕輕撫摸著捲起來的畫卷,月色都浸透著女子眼中的溫柔。
許久之後,嚴如雪收回看向畫卷的視線,望向了自己的妹妹:「還有什麼事情嗎?」
一般情況下,小青彙報完事情就會離開,但是小青看起來還有些話要對自己說。
「姐姐,白鹿書院的院長——商九黎給北海寄了一封信。」小青眼睛轉動,從懷中將一封信拿了出來,「姐姐您要看嗎?」
嚴如雪盯著妹妹手中的信封,沉默了許久。
最後,嚴如雪手指勾動,信封落入她的手中。
拆開看完之後,嚴如雪搖了搖頭,她手中的信封自燃成灰燼。
「姐姐,商九黎信中寫的是?」小青好奇問道。
「商九黎說,她想要給四千年前人妖之戰的那件事重新定調,蕭墨不該無名於天下,他應該立像,配享文廟。」嚴如雪緩緩解釋道。
小青:「」
「小青,幫我回信吧。」
「姐姐請說。」
「幫我寫四個字就好。」
嚴如雪併攏著雙腿,抬起頭直視著漫天夜色。
「他們不配。」
小青微微吃驚,但還是點了點頭:「姐姐,我明白了。」
「對了,還有件事。」就當小青要離開的時候,嚴如雪微笑地說道,「我對於商師姐並沒有什麼意見,給我送一封請帖,四個月後,請商師姐來皇都,參加我的婚典。」
「這」小青為難道,「姐姐,商院長應該是不會來的」
「來不來是她的事,請不請是我們的事,畢竟老朋友了。」嚴如雪笑著道。
「知道了。」小青轉身消失於夜色。
小青離開之後,嚴如雪也收拾了一下針線,慢步走進了閨房。
嚴如雪將那一幅墨畫攤開,掛在了牆面上,墨畫中,是一個女子站在山頂眺望著遠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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