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當蕭景要帶著自己的兒子走出院落的時候,一個侍從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一個沒站穩,朝著蕭景摔了過去。
蕭景眉頭一皺,一腳將這個僕人踹開。
僕人顧不得疼,連忙爬上前,慌張地喊道:「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蕭寒走上前朗聲道:「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來!有什麼好不好的!」
「回姥爺,回少爺。」
僕人趕緊說道。
「剛才有一個女子來到我們蕭王府,守門的張涵上前問她要做一些什麼,結果她一劍就把張涵的腦袋給砍了。
那個女子破門而入,不分青紅皂白,一路走一路殺!見到誰就殺誰,我們府邸的幾個修士全部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一個女子?」蕭景眉頭皺起。
「狂妄!她當我蕭府無人了不成?」蕭寒對著自己的父親作揖一禮,「父親稍等,孩兒這就去將對方的頭顱砍下來,獻於父親。」
「無妨,你我父子二人同去。」蕭景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實際上在蕭景的心裡面,已經隱隱猜到對方可能是誰了。
。。。。。。
「仙子饒命!」
「仙子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殺我啊。。。。。」
「仙子不要!」
「啊!!!」
「快跑!」
「瘋子!這個人是一個瘋子啊!!!」
靖王府裡面的侍女僕從到處逃竄。
靖王府內,凡是女子目光所及的活人,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出生天。
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躺在院落裡,鮮血不停地在鵝卵石路的石子間流淌,泥土被染紅,府邸裡的池子變得血紅一片。
一切都猶如女子四歲的那年。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在我靖王府大開殺戒!」
而就當女子一步步往前走去的時候,蕭寒跟著父親來到了女子的面前,大聲怒斥道。
「果然是你啊。」
蕭景看到這個女子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畢竟蕭景看過她的畫像,還親自將她的畫像交給了血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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