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門開啟,端著菜餚的宮女們一個個走進來。
每一道菜,蕭墨最多隻是吃上兩口而已,不能多吃。
當然,蕭墨要是多吃,也沒人說什麼,蕭墨自己也覺得無所謂。
若是嚴山敖要自己死,估計覺得在菜裡下毒都覺得麻煩。
用完午膳之後,蕭墨接過手帕擦了擦嘴:「魏尋,如今已經是幾月份了?」
這段時間,蕭墨除了修行就是進入百世書,都不知道現實世界的日期。
「回陛下,六月十四,剛好立秋。」魏尋恭敬道。
「嗯。」蕭墨點了點頭,「夏退秋至,是一個好時候,朕卻在皇宮裡憋的難受。」
「誒?陛下的意思是?」魏尋心中一驚,大致猜到了陛下要做什麼。
「反正朕在皇宮無事可做,且修道這麼久,也得散散心,去準備便衣,朕要出去走走。」蕭墨淡淡開口道。
但是魏尋站在一旁,面色極為為難。
蕭墨轉過頭,凝視著魏尋,聲音不怒自威:「怎麼?是丞相不讓朕出去嗎?朕想外出走走都不行嗎?」
「還請陛下息怒,老奴老奴這就去準備。」魏尋連忙跪在蕭墨面前。
「趕緊去!」
「是陛下!」魏尋趕緊退下。
其實蕭墨對於自己離開皇宮微服私訪,心裡是有數的。
在大周,歷任皇帝都會時不時地離開皇宮去走走,只要不離開皇都,一切都無所謂。
而且就算嚴山敖得知,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畢竟自己都那麼「聽話」了,出去逛一逛怎麼了?
只要自己的這個皇帝不傷及他的利益,做什麼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沒多久,魏尋就為蕭墨準備好了尋常車架,在幾個皇宮供奉的護衛下,蕭墨離開皇宮。
皇都的街道上,蕭墨從車上下來,想要自己走走。
蕭墨看著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聽著商販們不停地叫喊著,整個皇城很是熱鬧。
「此時皇都之中可有什麼好去處?」蕭墨問向身邊的魏尋。
「有的陛公子」魏尋點了點頭,「聽聞皇城北面的碧春湖,有一種花,名為『秋兒到』,正是立秋的前後開放,不知公子是否要去看看?」
「那去瞅瞅吧。」
「是公子。「
魏公公點頭哈腰,連忙帶路。
「小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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