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師兄。」魚雲微跟在蕭墨的身邊,眼中滿是自豪。
其他弟子看到蕭墨走遠了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這場大戰已經結束了。
「怪物!」
這兩個字是所有人對於蕭墨的評價。
大多數人只是聽聞蕭墨的境界質量極其誇張,但是當親眼看見的時候,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麼的可怕。
與此同時,血魁峰。
在聖子選拔比武的第一日,身為師父的血魁並沒有前往萬道平原,而是在院落中呼呼大睡。
「血魁血魁!」
睡夢之中,血魁隱隱聽到有人在呼喊著自己。
血魁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就當血魁要坐起身的時候,一個身穿青色長裙的女子已經推開了房門。
「我說青鳶,一大早擅闖別人的閨房,這可不好啊,你這樣做可是要被我徒弟打手心的。」血魁揉了揉眼睛,盤腿坐在床上,髮絲慵懶地落在血魁的臉頰邊上。
名為青鳶的女子白了血魁一眼:「你家徒弟今天參加聖子選拔,也不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血魁拿起床頭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酒,「無非是那小子多砍幾刀的問題而已。」
「」青鳶嘴巴微張,想要說什麼,但血魁說的是事實。
這些年以來,青鳶雖然只是見過蕭墨幾次而已,但是他的境界實力,真的無法以常理度之。
「說吧,有什麼事情啊?」血魁擦了擦下巴。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想起自己來的目的,青鳶趕緊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封信。
血魁接過信封,看完之後,眉頭緊緊皺起
最後,血魁指尖燃燒火苗,將這一封信燒了個一乾二淨:「此事當真?」
「不清楚。」青鳶搖了搖頭,「若這件事是真的,別說是西域,整個世間都怕是不妙了。」
血魁輕輕咬著薄唇,最後決定道:「你且再看看,我也會去調查一下,若真的到了那地步」
說到後面,血魁嘴巴合上,眼眸滿是殺意。
「先不急,不管怎麼說,宗主都是一個飛昇境修士,我們得小心。」青鳶安撫道。
「我知道,我又不是那衝動的小女孩。」血魁說道。
青鳶眉頭抽動,那表情彷彿在說「你不衝動誰衝動?」
「對了,剛好你來了,幫我一個忙。」血魁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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