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最後與秦思瑤說了幾句,讓她先好好休息,便離開了秦思瑤的房間。
秦思瑤站在門口,目送著蕭墨越走越遠,直至他離開自己的涵酒殿,直至消失於夜色之中。
「夫君……」
秦思瑤看著蕭墨離開的方向,雙手撫在身前,嘴角微微勾起。
「思瑤可沒有夫君想的那麼大度呢……」
「思瑤什麼都可以讓,但唯獨夫君,思瑤是讓不得的。」
……
離開秦思瑤的寢宮後,沒多久,蕭墨便來到了凝雪殿。
相比於剛才前往涵酒殿,蕭墨此時的心裡要更加緊張了起來。
無他。
對於蕭墨來說,他與秦沐酒更加熟悉,畢竟之前接觸過好些次數,雙方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但是對於這位周國第一才女,蕭墨從未見過她,最多也只是聽過她的名聲而已,知道她對於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可謂是樣樣精通。
最關鍵的,還是因為嚴太后以及嚴山敖的關係,蕭墨對於整個嚴氏一族的印象並不太好。
所以連帶著,蕭墨對於嚴如雪的印象也不太好。
哪怕蕭墨知道嚴如雪也是一個可憐人。
知道她只不過是家族的犧牲品而已。
但是她那嚴氏一族的身份,著實讓蕭墨無法放心。
來到凝雪殿正房門口,蕭墨收起了自己的思緒,讓姒璃在門口守著之後,隨即推開門,走進了寢室之中。
如同秦思瑤一般,嚴如雪坐在紅色的喜床上,雙腿併攏,裙襬緊貼著她勻稱修長的雙腿。
哪怕是較為寬鬆的紅裝,可穿在嚴如雪身上的時候,那高高起伏的胸口也極為的誇張。
在蕭墨看來,哪怕是司梨見了,怕是也得退讓一分。
蕭墨走上前,拿起玉秤,輕輕將女子的紅蓋頭給掀了起來。
當嚴如雪那傾盡世間的容顏展現在蕭墨的眼前。
當紅燭倒映著她的萬千顏色。
當她的眸子輕輕抬起,溫柔地看向了蕭墨。
蕭墨也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她。
相比於秦思瑤那有些許俏皮且清純的模樣,嚴家姑娘更多了幾分的成熟穩重。端莊嫻雅。
好似你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交代給她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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