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再不出手,怕不是主人就要被這個凡塵女子吃幹抹淨了。
可是就當姒璃即將使用術法,要控制住這個嚴氏之女的時候,她的道心瘋狂地示警。
姒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感受到了極其可怕的靈壓。
與此同時,房間中,當蕭墨即將觸碰嚴如雪的薄唇之時。
蕭墨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迅速模糊,這種感覺就像是酒勁突然湧上心頭。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蕭墨便失去了意識,腦袋往下一沉,整個人靠在了嚴如雪高高起伏而又柔軟的懷中。
嚴如雪抱著懷中的心上人,青蔥玉指輕輕撫摸著他的髮絲。
她的眼簾微微垂下,溫柔地看著懷中的男子,好像在看著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生怕他又走了,生怕他又磕壞了,碰碎了
一陣香風颳過,姒璃感覺到自己昏昏欲睡,她若是不想睡,只需要使用靈力抵禦即可。
但如此一來,這樣必定會被發現。
經過權衡之後,姒璃儘管心中很好奇究竟是誰來到凝雪殿,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抵抗,順著這一陣香味倒在了門口。
除了姒璃之外,守在門外的宮女也都橫七豎八地昏倒在地,沒有一個人醒著。
「姑娘今晚來到我凝雪殿做客,可是有些不合時宜呢。」
嚴如雪從容地開口道,語氣自始至終都是那麼地溫柔。
她的視線也一直停留在蕭墨的臉頰上,沒有移開半分。
隨著嚴如雪話語落地,房門開啟,秦思瑤走進了房間,站在嚴如雪的面前,欠身一禮:「思瑤見過嚴姐姐了」
嚴如雪輕輕將懷中的蕭墨放在床榻,給他蓋好被子,雙手扶在小腹前,緩緩站起身,與秦思瑤面對面站立著。
月色之下,清風拂過,兩個身穿紅裝的女子互相對視著,衣襬輕微地飄動,長髮貼在纖細的腰間。
兩個女子亭亭而立,宛若一副月色美人圖。
儘管二人一句不發,但卻又好像在這沉默中說了千言萬語。
「罷了,既然秦姑娘來了,那便請坐吧。」
嚴如雪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思瑤謝過姐姐了。」
秦思瑤沒有拒絕,坐在了椅子上。
嚴如雪給秦思瑤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其實姑娘不應該叫我姐姐。」嚴如雪微笑地看著秦思瑤,「實際上,秦姑娘的歲數要比我大上不少吧?」
當嚴如雪話語落地,秦思瑤眼眸微微一愣,隨即笑容更加燦爛:
「如雪姐姐哪裡的話,思瑤自出生到現在,也不過是短短的二十載而已,怎麼能有姐姐的歲數大呢,思瑤本就該喊您姐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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