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此間事了。」執法堂執事江峰衣袖一甩,「對於這位姑娘的賠償,按照規矩來,都各自散了吧。」
執法堂就此蓋棺定論,蕭墨等人也無法說什麼,至少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多謝江先生,多謝執法堂大哥哥,那我與蕭墨就此告辭了。」
確定無事後,塗山鏡辭有模有樣地作揖一禮,連忙拉著蕭墨回院治療。
陳覺等人也沒臉繼續待著,立刻帶著家眷離開。
至於柳水,在有驚無險後,她還得前往丹房曬藥。
很快,峰頂之上,只有閒惜春以及江峰二人。
「剛剛看到了嗎?」
江峰走到好友的身邊。
二人的視線皆是看向了蕭墨與塗山鏡辭離開的方向。
「看到了。」閒惜春點了點頭,「小小年紀,就已經到了練氣圓滿,而且一個打四個也輕輕鬆鬆,他著實不錯。」
「最主要的,是他所修行的道法。」江峰搖了搖頭,「沒想到,塗山府竟然會將《大夢黃粱》這道法給一個人族男子,這意味著什麼,你可知道?」
「這是人家塗山府的事情,我們知道了又如何呢?與我們何干?」
閒惜春看了好友一眼,笑著道。
「再者,兩次人妖之戰,妖族天下都一敗塗地,我們又有何臉面去小瞧人族?」
閒惜春一甩衣袖,揹負著雙手,往著前方走去,聲音于山間傳蕩,也不害怕被任何人聽到:
「也就是在妖族天下,妖族仗著自己勢力大,在這作威作福做慣罷了。」
天妖國大皇子所居住的別院內。
書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起來。
陳覺亦是站在書童的旁邊,彎腰作揖行禮,身子久久沒有直起。
而在書童的前面,坐著的是天妖國國主陳炳。
「朕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啊,剛到寒山書院,想要看望覺兒,考察他功課,結果就聽到書院執法堂的長老向朕告狀。」
陳炳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冷冷地看著書童王鍾。
「說,為何要招惹那個塗山小姑娘的書童?」
明明陳炳質問著的是書童,結果陳覺卻緊張地捏緊了拳頭,額頭不由冒出了冷汗。
「回回稟陛下,都怪小的,都怪小的壞了書院的規矩,還請陛下恕罪。」
王鐘不停地磕頭,額頭流出了鮮血,順著兩邊不停地流下。
「不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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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