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壁畫，或許與上古時期的那場神戰有關。”
歸君夢緩緩開口，芊芊玉手輕輕伸出，指尖輕柔地撫摸著面前的壁畫。
“神戰？”蕭墨微微一怔，側過頭來。
“是的。”歸君夢應聲道。
“想必你也聽過這麼一個傳聞，在上古時期，有一個人族劍仙，曾經帶領萬族奮起反抗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
“確實聽說過。”
蕭墨點了點頭。
“那位人族劍仙不僅僅是人族的領袖，更得到了整個妖族的承認，即便到了如今，在妖族天下的一些部落中，依舊供奉著那位傳說中的人族劍仙。”
“的確如此。”歸君夢轉過頭，那雙清澈的眼眸靜靜地望向蕭墨。
“可是蕭公子，你可知道，那位人族劍仙的劍法，其實是一位神靈傳授給他的？”
“嗯？”蕭墨微微一怔，神色間掠過一抹驚訝，“這個我確實不知道，姑娘可否細說一二？”
歸君夢輕輕搖了搖頭：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我的師父曾經跟我說過，在上古時期，那位帶領萬族終結了神靈時代的人族劍仙，似乎和一位神靈是師徒關係。”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壁畫之上。
“而且，那位人族劍仙身邊還有五位侍女，她們皆是鳳凰一族。”歸君夢的視線緩緩掃過那最後一幅壁畫，那五位羽族女子單膝跪地，張開雙翼，像是在恭送自己的主人。
“她們分別是赤鳳、青鸞、鴻鵠、鸑鷟、鵷鶵……”歸君夢的聲音輕柔而悠遠，“我猜測，這壁畫上單膝跪在男子面前的那五位女子，應該就是她們了。”
“傳聞在那位人族劍仙離世之後，他的這五位侍女便從此消失了蹤跡，再也沒有人知道她們去了哪裡。”
歸君夢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追思，彷彿也在為那段塵封的歷史感慨。
“而從這座幽淵所散發出的氣息來判斷，這座陵墓應當是屬於鸑鷟的，她應該就是那位人族劍仙的五位侍女之一。”
“原來如此……”蕭墨微微點頭，目光落在那幅壁畫之上，眼眸中流露出了幾分敬意，神色鄭重而沉靜。
歸君夢看著蕭墨的面容，眼眸輕輕眨動，帶著幾分好奇，輕聲問道：“倘若這座陵墓當真屬於那位人族劍仙的侍女，那麼，這個地方極有可能留下了那位人族劍仙的傳承，難道蕭公子對此不感興趣嗎？”
“我是一個道家修士，又不是劍修。”
蕭墨語氣平和而坦然。
“所以對我來說，那位先祖的劍道傳承，其實也還好。”
“而且這種事，講究的是機緣，即便此處真的藏有劍道傳承，若與我無緣，想來也不會落在我的頭上。”
他語氣淡然，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尋常事。
“歸姑娘，我們接著往前走吧。”他的聲音平靜而篤定，腳步不疾不徐地往前走去。
站在蕭墨身後的歸君夢，望著他的背影，眼眸輕輕眨動，眼底浮起一抹難以言說的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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