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封總在外面……」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範梓瑜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汪汘詞，急得眼眶通紅：「汘詞，你先別激動，當心動了胎氣！」
汪汘詞卻掙開她的手，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住地哆嗦，眼睛死死盯著封涏，又掃過封伊依那張掛著冷笑的臉。
胃裡再次翻湧。
但已經什麼都吐不出來了。
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被抽空，視線開始發花，耳邊嗡嗡作響。
「汘詞！」封涏大步上前，伸手想去抱她。
「別碰我！你滾開！」汪汘詞嘶啞地吼出這三個字，腳下卻一軟。
看著封涏英俊絕倫的臉。
她心如刀割，不敢相信他會做出那樣的事。
「呃…」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直直向後栽倒。
「汘詞！」範梓瑜尖叫著撲上去，堪堪接住她半截身子，兩人一起跌坐在地。
汪汘詞雙目緊閉，臉色已毫無血色。
她嘴唇泛著青灰，呼吸急促而淺弱。
「快叫救護車！快！」範梓瑜朝旁邊嘶喊，聲音都劈了。
「現場有沒有醫生？」
伴娘們手忙腳亂地圍攏，有人掏出手機打120，有人急得哭出來，有人拼命給汪汘詞掐人中。
賓客們擠成一團。
有的往前湊想看清楚，有的被擠得東倒西歪。
高跟鞋。禮花。散落的花瓣踩了一地。
婚禮進行曲還在音響裡不知趣地迴圈播放著，喜慶的旋律與眼前的混亂形成極度諷刺的對比。
「快快快，送汘詞去醫院。」範梓瑜招呼著伴娘將她抬了起來，而後，火速送去醫院。
現場還在鬨亂。
封涏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兩個掌印清晰可見。
封伊依站在兩步之外，手機早已被她不動聲色地收進手包裡。
她歪著頭，看著地上昏迷的汪汘詞，以及亂作一團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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