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景洪這邊兒。
他在病房裡暴跳如雷,抄起床頭的茶杯狠狠砸向牆壁。
“這個逆女,真的翻了天了。不給她點教訓,她真是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你說的很對,她腦子確實是出問題了,確實要進精神病院治療。”
白楚楚縮在床上,被這動靜嚇得一哆嗦,小腿的傷口又滲出血來,她卻顧不上喊疼,“老公……她說要登報和你斷絕關係,她是不是來真的?”
“她如果真的這樣做,別人會怎麼笑話咱們汪家?”
“她敢!”
汪景洪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被犬齒撕裂的傷口扯得生疼,“我是她親爹!血緣擺在這兒,她說斷就斷?法律都不認。”
“你說的太對了,我現在就聯絡精神病院的院長,讓他們把她強行關進去,好好治療治療。”
白楚楚:“對,老公早就該這樣做了。”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越早越好。不然,等她有了防範,就不好辦了。”
汪景洪點點頭:“你說的對,我這就打電話聯絡院長。”
……
另一邊。
汪汘詞連夜開始寫遺囑,以及三項宣告。
“本人汪汘詞,我名下所有的房產、商鋪、基金、股票、公司股權,還有森韻上苑裡那些收藏品和古董。”
她一條一條寫,字跡雖然因虛弱而有些輕飄,卻格外工整清晰,“全部委託專業機構評估拍賣。”
李航站在一旁,看著那張紙上密密麻麻的條目,忍不住皺起眉:“汘詞,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汪汘詞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靜,“是的,拍賣所得,一分不留,全部注入“張怡華慈善基金會”。”
張怡華是她母親的名字。
她決定以母親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會。
李航沉默了兩秒,沒有再多勸,“……既然已經確定好了,那就大膽去做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他認識汪汘詞這麼多年,知道她向來不是衝動的人。
她能做出這個決定。
必然是昨夜在醫院輾轉反側時,把前路後路都想透徹了。
……
不等天亮。
汪汘詞直接在網上一連發布三條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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