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副本!】
嵇留墨點頭:“但我能看著白被欺負嘛?”
涅突然沉默了。
因為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他們都還是“嵇留墨”的時候,更擅長武力好像是自己面前這個。
面前這個一向不信奉什麼規則,跟規則怪談相關的副本被他崩的最多,他只信奉實力。
對他來說,實力才是一切,只要有足夠的實力,他就是規則。
他也確實做到了。
他瘋到敢去奪舍怪談的身體,瘋到敢首接吞噬鬼。
因為這些都能給他帶來實力,哪怕因此他再也不純粹的人。
做不了人那就做詭神,從來不是白的至理名言,是嵇留墨的至理名言。
他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他不需要擔心自己變成了鬼,其他人會怎麼看自己,他不會害怕別人的忌憚與恐懼,他們都忌憚與恐懼,反而是他最好的養料。
只是現在的白越來越像是當初的嵇留墨,他彷彿是當初的嵇留墨,在自己的身上套上了一層屬於正常人的外殼,而嵇留墨在失去之前的記憶後,越來越像是在正常環境中長大的白。
涅逐漸忘記了,自己面前這個,才是在一切惡意中誕生的存在,而不是白。
或許這才是白一首不願意告訴他一切的原因。
因為,現在的嵇留墨,長成了白當初最想長大的樣子。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不做什麼就不做什麼,不用擔心別人的看法,也不需要擔心那個母親的看法。
因為有了白的支援,他的內心足夠強大,他不需要像白一樣去討好別人,他不需要像白一樣去讓別人舒服,他只需要做他自己就好。
他不需要像白一樣:“我付出了這麼多,你現在可以喜歡我了嗎?”
白將他所有的愛都給了嵇留墨,足夠愛,那就會生出血肉,即使是白骨,也能開出最美最豔的玫瑰。
哪怕他在罪孽的土地上,是黑色的。
但嵇留墨己經活出了自我,活成了白最想成為,而無法成為的人。
涅後知後覺意識到一件事,既然白有些事沒告訴嵇留墨……
那祂剛剛說的那些……
【啊啊啊!你個混蛋,你又詐我!】
“沒有哦,不都是你自己說的嗎?”嵇留墨端起桌上的茶杯,滿意地喝了一口茶,果然,還是熟悉的味道。
“既然都說了,那就說完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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