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就首接進樹底下那個樹洞裡,把那個黑黑的,跟水晶一樣的東西取出來給張淮之就可以了。】
【這麼簡單?】
【嗯,然後多的呢,我會給張淮之留下信件,不過信件必須在張淮之成功了之後才能給他,知道了嗎?】
偵探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您一定要瞞著他?】
【你以為成神是什麼?成神不是恩賜,是苦難,只有足夠的痛苦與怨恨,才能成為點燃神火的燃料。】
蘇倫不需要,因為在漫長的時間中,蘇倫體會到的,所感受到的,己經足夠多了。
但張淮之不一樣,他如今才二十多歲,他實在是太年輕了,他所經歷的實在是太少了,他所體會到的痛苦,也只有父母的死亡,師弟的死亡。
這些都還不夠多。
要再加上龍虎山的滅亡,這才勉強夠格。
但【祂】不希望張淮之最後真的是孤家寡人的結局。
不如從【祂】身上下手,用【祂】的靈偶結晶,不僅能平衡他體內的生死,還能刺激張淮之點燃神火,一舉兩得。
不過嘛,可能稍微要苦一苦張淮之了。
張淮之需要幾十年見不到【祂】了。
【祂】做的準備就是將信件給偵探,等張淮之突破詭神之後再將信件給他,幾十年的相思之苦,總比親朋好友全部死完強吧?
而且,【祂】非常想看見張淮之在看見信件之後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不過那個時候【祂】基本的對這個世界沒什麼控制權了,看不見張淮之那麼精彩的表情。
至於這個世界的天道,它還得感謝咱們呢。
這可是它家的世界之子誒,現在【祂】來養,沒找天道要撫養費都是【祂】善良了。
【那您一定要安排好啊,我還不想不明不白就死了。】
【放心吧,不會出錯了的。】
偵探有些不信,為什麼?因為現在【祂】的行為特別像是在立flag。
【行了行了,我走了,一會兒我給你送信件來。】
說完,【祂】這次就真的消失了。
反正偵探試探著喊了幾句沒有回答。
“周先生?”熟悉的稱呼一下子將偵探喚了回來。
偵探就看見張淮之奇怪地看著自己。
“你怎麼不說話?”張淮之問。
“哦,我剛剛想到一些事,不好意思,實在是走神了。”偵探立馬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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